精读空间 · READING PG

Paul Graham 博客精读

How to think, build, and do great work — distilled from 24 years of essays.

Paul Graham:程序员、Viaweb 创始人、Y Combinator 联合创始人。自 2001 年起,他在 paulgraham.com 写下 200 多篇长文——表面上谈创业、编程和财富,底层只有一条主线:如何独立思考,并把好奇心变成伟大的工作。这个空间把全部文章按主题拆解:先看思想地图,再逐篇精读,最后用全量目录查漏补缺。

233官网 Essays 目录收录篇目
2001 – 2025写作跨度 · 仍在更新
233本页深度精读卡 · 全量
6思想主题
一句话抓住 PG:世界奖励的是「在重要问题上做到前沿」的人。路径不是规划出来的,而是跟着好奇心做东西、让少数人真正需要它、在超线性回报的领域里长期复利——其余关于创业、写作、财富的文章,都是这条主线在不同场景下的展开。
01

思想地图

六个主题,覆盖全部 233 篇

创业:做人们想要的东西 约 70 篇

PG 思想的「应用层」。创业公司 = 为快速增长而设计的组织;早期要做不可规模化的事、手动招募用户、让 100 个人爱你胜过 100 万人喜欢你。点子最不重要,创始人素质与对用户的理解才决定生死。代表作:《Do Things that Don't Scale》《Startup = Growth》《创业的 13 句话》。

伟大工作:好奇心复利 约 35 篇

晚期 PG 的核心关切。伟大工作 = 在某领域做到知识前沿;方法不是苦熬,而是选你有天赋又痴迷的领域、持续做项目、追逐「有趣」。回报是超线性的:学习与声誉会复利。代表作:《How to Do Great Work》《超线性回报》《天才的巴士票理论》。

编程:黑客精神 约 40 篇

PG 的思想原点。黑客不是工程执行者,而是和画家、作家一样的「做东西的人」;好工具(Lisp)能带来数量级的优势,品味与简洁就是力量。这一层解释了他为什么反感官僚、崇尚小团队与自下而上。代表作:《黑客与画家》《伟大的黑客》《击败平均值》。

写作与思考:把想法变成文字 约 30 篇

写作对 PG 不是表达,而是思考本身:写不出来就是没想清。对抗从众的方法:让身份保持渺小、反驳时只攻击核心论点、私下保留说真话的空间。代表作:《把想法变成文字》《如何反驳》《不能说的话》。

财富与社会:创造而非掠夺 约 30 篇

财富 ≠ 金钱:财富是人们想要的东西,创业是把财富创造压缩到几年的合法路径。延伸到不平等、权力、城市与雄心——他为「做东西的人」辩护,反对用身份与立场分配价值。代表作:《如何创造财富》《现在人们如何致富》《城市与雄心》。

人生:短暂,所以要挑剔 约 28 篇

人生苦短,所以要对「把时间花在哪」极端挑剔:拖掉小事去做大事是好的拖延;找到那件对你不像工作的事;孩子、朋友与具体的生活优先于抽象的声望。代表作:《人生苦短》《生孩子》《什么不像工作》。

02

核心概念词典

读懂 PG 的 12 个关键词

超线性回报Superlinear Returns
业绩与学习不是线性累加,而是带门槛的指数增长。选对能复利的领域,比努力程度更重要。
麻烦盲区Schlep Blindness
人会潜意识避开麻烦事,于是麻烦领域反而少有人竞争——好机会藏在别人嫌烦的地方。
不可规模化的事Do Things That Don't Scale
早期手动、一对一地服务用户来点火增长,等有牵引力了再谈自动化与规模。
不屈不挠地机智Relentlessly Resourceful
PG 挑选创始人的第一标准:遇到任何堵点,总能绕过去、找资源、想出办法。
默认存活Default Alive
按当前收入增速与烧钱速度,不再融资也能活下去——创业公司最该先算清的一笔账。
创造者日程Maker's Schedule
创造者以半天为工作单位,一场会就能毁掉一下午;管理者才以小时切分时间。
身份渺小Keep Your Identity Small
话题一旦变成身份认同,讨论质量立刻崩坏。少贴标签,才能对事不对人地思考。
巴士票理论Bus Ticket Theory
天才的本质是对某件「无用」之事有异乎寻常的执着兴趣——执着先于成就。
创始人模式Founder Mode
公司变大后创始人仍应深入细节,而不是照搬「雇好人然后放手」的经理人模式。
拉面盈利Ramen Profitable
收入刚好覆盖创始人最低生活成本。此刻起公司不再靠投资人续命,谈判地位完全不同。
品味Taste
好设计有客观规律:简单、解决问题、克制、近乎永恒。品味是创造者可以刻意练的能力。
边缘人The Marginal
新手、局外人、跨界者没有既得利益与思维定式,常能看到局内人看不见的机会。
03

学习路径

按这个顺序读,事半功倍

第一阶段 · 建立坐标

先读「人生操作系统」

  1. 《How to Do Great Work》——全集的总纲,先读它
  2. 《超线性回报》——理解为什么选领域大于拼努力
  3. 《如何做你所爱的事》——破除声望陷阱
  4. 《人生苦短》——建立时间过滤器
  5. 《让身份保持渺小》——装上独立思考的护栏
第二阶段 · 方法论

再读「做事的方法」

  1. 《做不可规模化的事》——从 0 到 1 的点火手册
  2. 《如何获得创业点子》——点子来自观察,不来自冥想
  3. 《创业 = 增长》——用一个指标统领全局
  4. 《创造者日程》——保护你的深度工作时间
  5. 《好的与坏的拖延》——把拖延变成武器
第三阶段 · 思想原点

最后回到「黑客时代」

  1. 《黑客与画家》——理解「做东西的人」的世界观
  2. 《伟大的黑客》——顶级个体差异为何如此之大
  3. 《如何创造财富》——财富观的奠基之作
  4. 《不能说的话》——每个时代的禁忌与自由
  5. 《为什么书呆子不受欢迎》——最早的现象级名篇
04

精读库

233 篇全量 · 每篇一张提炼卡

已精读 0 / 233 · 显示 233 篇
伟大工作2023· 全集总纲

如何做出伟大的工作How to Do Great Work

PG 晚年集大成之作。伟大工作 = 在重要领域做到知识前沿;配方是:选一个你有天赋、又发自内心着迷的领域,靠好奇心驱动去做项目、追问题,而不是执行别人的计划。年龄不是问题,「还没找到方向」本身就是探索的一部分。

带走一句:好奇心比自律更持久——跟着「这很有趣」走,比逼自己「应该努力」走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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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工作2023

超线性回报Superlinear Returns

多数人默认世界是线性的:多劳多得。PG 指出业绩与学习其实呈指数形态——有门槛、会复利。明星、创始人、顶尖学者拿走不成比例的回报,正源于此。人生策略因此改变:要尽早进入能复利的领域,并跨过那道门槛。

带走一句:选赛道 > 拼速度。先问「这件事的回报会复利吗」,再问「我该多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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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24

创始人模式Founder Mode

硅谷通行建议是:公司做大后要切换到「经理人模式」——雇好人、给空间、别插手。PG 借 Airbnb 的 Brian Chesky 之口反驳:照做的创始人普遍得到糟糕结果。创始人应当能深入任何层级的细节,「越级会议」不是微观管理,而是创始人独有的信息通道。

带走一句:规模变大 ≠ 必须变官僚。创始人的手感,本身就是公司的核心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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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23

如何获得新想法How to Get New Ideas

新想法不是「想」出来的,而是「注意到」来的:当你对某个领域熟到能一眼看出哪里别扭、哪里缺了一块,想法自己会冒出来。所以正确姿势是沉浸到领域前沿、保持对「这不对劲」的敏感,而不是关起门来头脑风暴。

带走一句:想法的原材料是专业 + 敏感。先成为内行,再练习对异常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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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13· YC 第一课

做不可规模化的事Do Things that Don't Scale

初创公司不会自己起飞,要靠创始人亲手「推」。手动招募第一批用户、一对一陪他们用产品、给他们夸张的服务——这些笨办法不丢人,反而是唯一能点火的方式。创始人常见的错觉是等一个「大发布」带来增长,那几乎从不发生。

带走一句:让 100 个人爱你,胜过 100 万人有点喜欢你。增长是推出来的,不是等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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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12

创业 = 增长Startup = Growth

给「创业公司」下定义:不是新公司,而是为快速增长而设计的公司。增长是唯一罗盘——选一个指标(通常是收入或活跃用户),定一个周增长率(5%–10% 是优秀),一切决策都为它让路。专注单一数字,反而能做出几乎所有正确决定。

带走一句:周增 5%,一年就是 12.6 倍。复利面前,起点大小没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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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12

如何获得创业点子How to Get Startup Ideas

不要「想」点子,要「注意」问题——尤其是自己的问题。最好的点子最初看起来都不像大生意;判断标准是:有没有一小群人现在就迫切需要它。名言由此而来:活在未来,然后造出那里缺失的东西(Live in the future, then build what's missing)。

带走一句:点子是观察的副产品。你的痛点清单,就是最好的创业题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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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12

麻烦盲区Schlep Blindness

「Schlep」指繁琐苦活。人会无意识地避开麻烦,于是麻烦缠身的领域反而竞争稀少。Stripe 处理支付的烂摊子、Airbnb 挨家挨户拍照,都是钻进了别人嫌烦的角落。看到麻烦就躲,等于系统性地错过好机会。

带走一句:「这事太麻烦」往往是机会的信号,而不是拒绝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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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14

创业之前Before the Startup

写给即将创业者的反直觉清单:创业拼的不是点子是人;你以为需要经验,其实年轻与「不懂行规」是优势;与其学商业技巧,不如成为「懂用户的人」;警惕「假装在创业」的表演型努力——做东西、见用户,其余都是噪音。

带走一句:创业中最危险的,是把「看起来像创业」误当成创业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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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09

创业的 13 句话Startups in 13 Sentences

PG 全部创业经验的压缩包:选好联合创始人;快速发布;让点子进化;理解你的用户;让少数人爱你胜过多数人喜欢你;提供惊人的服务;你创造什么就测量什么;花钱节制;做到拉面盈利;避开分心的事;士气至上……每句都可单独展开成一课。

带走一句:「更好地理解用户」是 13 句里权重最高的一句,其余都是它的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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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06

杀死创业公司的 18 个错误The 18 Mistakes That Kill Startups

死亡清单:单干、选错地点、挤在边缘市场、点子改来改去、发布太慢、不发布、太早发布、不懂用户、融太少、融太多、花钱如流水、牺牲用户换投资人、和投资人关系处理失当、士气低落……几乎每个死掉的公司都能对号入座其中几条。

带走一句:多数创业公司不是被对手杀死的,是自己踩中了这张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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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09

不屈不挠地机智Relentlessly Resourceful

PG 用两个词概括他挑选创始人的标准:relentlessly resourceful——遇到任何堵点都不认输、总能想出办法绕过去。与之相对的是「hapless」(无能为力型):一遇阻力就停下等别人解决。创业环境永远在变,机智比履历更能预测成败。

带走一句:面试与自省都可用的一问:上次被彻底堵死时,你是怎么绕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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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15

默认存活还是默认死亡?Default Alive or Default Dead?

一道每个创始人必须会算的题:假设收入按当前速度增长、开支不变,你的钱烧完之前能实现盈利吗?能,叫默认存活;不能,叫默认死亡——很多公司在默认死亡状态下还按默认存活的节奏花钱,直到撞墙。解法只有三个:增收、减支、融资,且越早面对越好。

带走一句:先算清自己是哪种默认状态,再谈增长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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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05

如何创办一家创业公司How to Start a Startup

PG 最早的创业纲领:你需要的只有三样——优秀的人、做出用户想要的东西、把钱花得节制。点子排在最末:好点子多半是平庸点子的进化版,在做的过程中长出来。财富来自为用户创造价值,而不是来自融资本身。

带走一句:顺序别搞反:先有人和用户,点子最后才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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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04· 财富观奠基作

如何创造财富How to Make Wealth

财富 ≠ 金钱:金钱只是交换媒介,财富是人们想要的东西本身。致富的可靠路径是创业——因为普通工作按时间线性计酬,而创业把「可衡量的产出 × 杠杆」换成股权,把多年的创造压缩到几年里完成。理解这一点,就理解了 PG 的整个财富观。

带走一句:想变富,先找一份「产出可测量、且有杠杆」的工作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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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工作2009

决心的解剖The Anatomy of Determination

把「决心」拆成三个部件:意志力(willpower)、自律(discipline)与野心(ambition)。PG 的观察是:前两者常见,野心最稀缺——多数人不是不够能吃苦,而是从没认真想过要做到多大的事。培养决心,本质是放大野心并配上日常纪律。

带走一句:限制你的往往不是毅力上限,而是野心的默认设置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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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工作2021

如何努力工作How to Work Hard

伟大成就几乎都伴随着异常的努力,但努力不是蛮干:前提是找到一类「努力能直接转化为成果」的工作,并真心觉得它有趣——否则强度无法持续。PG 还提醒:要警惕用忙碌表演勤奋,真正的努力常伴随着做出难而正确的取舍。

带走一句:努力的方向感来自兴趣;没有兴趣的努力,撑不过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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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工作2019

天才的巴士票理论The Bus Ticket Theory of Genius

有人痴迷收集巴士票到走火入魔——这种对「无用之事」的过度执着,恰恰是天才的底层结构:先有不计回报的浓烈兴趣,才有远超常人的投入量与洞察。能力与成就之间,隔着一个常被忽视的变量:你对这件事到底有多上头。

带走一句:别问自己擅长什么,先问自己对什么有不讲理的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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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工作2022

超越聪明Beyond Smart

聪明只是入场券。在智力门槛之上,决定成就的是兴趣、努力、机会与性格的乘积——很多人一辈子卡在「我很聪明」的自我认同里,反而不再积累真正的成果。PG 的建议是:把注意力从证明自己聪明,移到对问题本身上瘾。

带走一句:过了门槛之后,智商的边际收益骤降,执着的边际收益骤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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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工作2021

凶猛的书呆子Fierce Nerds

顶尖的技术人常有一种「凶猛」:好胜、较真、不服管、对愚蠢零容忍。这种气质在学校与大公司里是麻烦,在创造前沿却是燃料——它让人不肯接受平庸答案。PG 提醒:别急着磨平这种棱角,要给它找到正确的战场。

带走一句:让你在体制里格格不入的棱角,可能正是你做大事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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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06

如何做你所爱的事How to Do What You Love

「做你所爱」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一套筛选术:热爱是干出来的不是想出来的;最大的干扰是声望——它像便宜的糖,让人追逐别人眼中的体面。保持选项开放、跟着好奇心小步试错,比在 22 岁规划一生更靠谱。

带走一句:判断标准:如果没人看、没人夸,你还愿意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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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24

何时做你所爱的事When To Do What You Love

《如何做你所爱的事》的姊妹篇,补上时机问题:热爱不能当饭吃时,先解决经济安全与基本功并不丢人;真正的错误是把「暂时不能」拖成「永远不敢」。PG 给出的是顺序感——先站稳,再把重心逐步移向热爱,而不是裸辞式浪漫。

带走一句:热爱是方向,不是借口;顺序对了,它迟早会变成工作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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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15

什么事对你不像工作?What Doesn't Seem Like Work?

PG 的父亲说过一句话帮他找到了方向:留意那件「别人觉得是苦差事、你却乐在其中」的事——那就是你的天职信号。因为热爱会让你在别人放弃的地方继续投入,投入又带来超线性回报。这篇短文是找方向最实用的自测题。

带走一句:职业选择的最优解,藏在你「不觉得累」的清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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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05

好的与坏的拖延Good and Bad Procrastination

拖延分两种:为逃避大事而忙小事,是坏拖延;为做大事而拖掉一切小事,是好拖延——历史上有所成就的人几乎都是后者。他们不是不拖延,而是拖延的「方向」对了。关键问题是:你此刻拖掉的事情,配得上你正在做的事吗?

带走一句:不必消灭拖延,要升级拖延:用最重要的事,去拖掉其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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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工作2009

创造者日程,管理者日程Maker's Schedule, Manager's Schedule

两种人用两种时间:管理者以小时切分日程,塞一场会毫无痛感;创造者(程序员、作家)以半天为最小单位,一场会就能把一下午切成两段没用的碎片。PG 的解法是:组织要尊重创造者的时间块,会议尽量排在时段的边缘。

带走一句:保护你的大块时间,就是保护你的产出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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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16

人生苦短Life is Short

人生短到经不起浪费:把「其实并不重要」的事果断清零——无意义的忙碌、应付式的关系、为面子的奔波。PG 的方法是反过来排日程:先把与所爱之人相处、做真正重要的事放进日历,再让其余事情往缝隙里挤。

带走一句:对不重要的事说「不」的速度,决定你的人生密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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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19

生孩子Having Kids

PG 成为父亲后的修正之作:没孩子的人容易把「快乐」算错账——孩子带来的不是消费式的愉悦,而是一种更深的在乎与联结;代价真实存在(时间、野心的形状会变),但过来人的警告大多夸大了痛苦、漏报了回报。

带走一句:有些价值只有身在其中才看得见,旁观者的成本收益表会系统性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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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10

如何浪费时间与金钱How to Lose Time and Money

钱和时间有各自的「假信号」:花钱时,人容易为看起来体面的东西买单;花时间时,人容易用忙碌感伪装进展。PG 的提醒是:警惕那些让你「感觉良好」却毫无积累的支出——无论是钱包里的,还是日历上的。

带走一句:浪费最隐蔽的形态,是花得理直气壮、忙得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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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05

你希望早知道的事What You'll Wish You'd Known

写给高中生的毕业演讲:别把人生过成申请材料的附庸;保持好奇、广泛尝试小项目、往「上游」走——去更大的城市、更难的问题、更厉害的人身边。年轻时最贵的资产不是成绩,而是还没有被定型的时间。

带走一句:不要为简历活,要为好奇心活;前者是后者的副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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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25

该做什么What to Do

PG 近年的收束之作,把几十年的人生建议压缩成一页:把时间投向你真正好奇的事,对人慷慨,别把生命耗在假问题上。语气平静,像是写给所有站在岔路口的人的一封短信——与《How to Do Great Work》正好首尾呼应。

带走一句:读完全集再回头看这篇,你会发现所有文章都在说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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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20

如何独立思考How to Think for Yourself

独立思考者有三个可辨识的特质:对真相近乎洁癖的挑剔、顶得住从众压力、对新想法保持孩子般的好奇。它不是天赋而是习惯——可以刻意练习:多和独立思考者相处,少泡在立场先行的信息流里,对自己的第一反应保持怀疑。

带走一句:独立思考的敌人不是无知,而是「和大家想得一样」带来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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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09

让你的身份保持渺小Keep Your Identity Small

为什么政治与宗教话题永远吵不出结果?因为它们绑上了身份:立场一旦等于「我是谁」,反驳就等于人身攻击。PG 的处方是刻意缩小身份的占地面积——你持有的观点越少被写进自我定义,你的思考质量就越高。

带走一句:把观点当工具,别当纹身。工具可以换,纹身只能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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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08

如何反驳How to Disagree

著名的「反驳金字塔」:从低到高——骂人、扣帽子、只驳语气、驳论据、驳论点、驳核心论点并给出反证。互联网让低层反驳变得极其廉价,而高层反驳才有信息量。PG 的建议简单粗暴:发言前先爬一层。

带走一句:判断一场争论的质量,看双方停在金字塔的第几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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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04

不能说的话What You Can't Say

每个时代都有它的「道德时尚」与不可触碰的禁忌,聪明人自古就会被它们惩罚。PG 教你识别当代禁忌的方法,并给出自保策略:在心里保留质疑、找能说真话的同类、在公开表达与真实想法之间有意识地留一道门。思想自由是练出来的,不是天生的。

带走一句:一个时代的盲区,藏在它最理直气壮的共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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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22

把想法变成文字Putting Ideas into Words

写作的真正功能是检验思考:脑子里以为想通的东西,落到纸上常常千疮百孔。PG 主张写作是发现的过程而非记录的过程——你写着写着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想。不会写作的人,往往不是表达问题,而是思考从未被逼到精确。

带走一句:写不出来 = 没想清。这是最便宜的思考质检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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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24

会写的人与不会写的人Writes and Write-Nots

AI 写作普及后,PG 预言社会将分化:少数人继续亲手写作、因而继续亲手思考;多数人把写作外包、思考也随之外包。写作从来不只是沟通技能,它是思考的本体——放弃写作,放弃的其实是想清楚的能力。

带走一句:AI 时代最贵的护城河,是自己动笔、自己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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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05

写作,简明版Writing, Briefly

PG 的写作心法浓缩版:像说话一样写;写完大声读,拗口就改;删掉一切不必要的词;写你真正在想的东西,而不是显得深刻的东西;初稿尽管烂,靠修改救回来。短短一页,却是他全部文章的风格说明书。

带走一句:好文章是改出来的;简洁的本质是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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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23

你(想)想要的What You (Want to)* Want

一篇关于欲望的二阶思考:人不仅有想要的东西,还有「想要自己想要什么」的元欲望。很多痛苦来自两者打架——比如想要享受垃圾快乐,又想要自己是个自律的人。PG 提示:审视并改写第二层欲望,比压制第一层更有效。

带走一句:管理欲望的高手,改的是「想想要什么」,不是硬扛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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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06

边缘人的力量The Power of the Marginal

为什么好想法常来自新手、移民与跨界者?因为局内人被既有利益和「行规」绑住了手脚,而边缘人没什么可输的,能问出「为什么不能这样」的傻问题。PG 建议:有意识地保留一部分局外人视角,别急着被圈子同化。

带走一句:你的「不懂行」,用对地方就是创新许可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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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2003· 同名书原型

黑客与画家Hackers and Painters

PG 世界观的原点:黑客与画家、作家、建筑师是同类——都是「做东西的人」(makers),靠做出好作品来学习,而不是先学理论再执行。学校与大公司按「执行者」模式管理他们,是巨大的错配。理解这一篇,就理解了他后来的全部立场。

带走一句:判断一个环境好不好,看它把创造者当工匠,还是当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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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2004

伟大的黑客Great Hackers

顶级程序员与普通程序员的产出差 10 倍以上——不是快一点,是量级差。他们讨厌无聊与官僚,需要好工具、安静环境和有趣的问题;用平均主义的方式管理他们,等于亲手赶走最有价值的人。这篇也是 PG 人才观的源头:世界对顶尖个体极度宽容,因为回报是指数级的。

带走一句:对顶尖者的管理只有一条:别挡路,给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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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2001· 成名作

击败平均值Beating the Averages

Viaweb 用 Lisp 写的电商软件,在功能迭代速度上碾压用主流语言的对手。PG 由此提出「Blub 悖论」:用弱语言的人看强语言,只会觉得「奇怪」,因为他站在自己的语言里向下看不见、向上看不懂。竞争优势往往来自对手无法理解的武器。

带走一句:选工具时别从众——差距就藏在别人看不懂的选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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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2002

书呆子的复仇Revenge of the Nerds

编程语言之间存在真实的强弱高下:越强大的语言,越能让你用更短的代码表达更复杂的思想,也越会吸引顶尖程序员。Lisp 诞生几十年后,其他语言还在逐项补齐它的特性——这篇是 PG「语言即力量」论的代表作,也是 Lisp 布道文的巅峰。

带走一句:工具的表达力上限,就是你思维的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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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2003· 现象级名篇

为什么书呆子不受欢迎Why Nerds are Unpopular

中学的社交是一场零和的人气竞赛,聪明孩子不受欢迎不是因为笨拙,而是他们不愿意把全部精力投入这场竞赛——他们有更想做的事。PG 借此写透了「环境错配」:在一个奖励错误的系统里垫底,不代表你有问题,可能只是系统有问题。

带走一句:在错误的游戏里输,恰恰说明你在惦记别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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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2002

给创造者的品味Taste for Makers

好设计不是玄学,有可总结的规律:好设计是简单的、近乎永恒的、解决正确问题的、克制的、带一点幽默与硬朗的,并且是「难」的——它要求创造者对领域有极深的理解。品味可以后天训练:方法是大量看好作品,并亲手做东西。

带走一句:品味 = 见过足够多好东西之后形成的判断力,可以刻意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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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

Lisp 为何与众不同What Made Lisp Different

Lisp 的九个独特性——条件表达式、函数即一等公民、递归、动态类型、垃圾回收、代码即数据(宏)……其中多数已被主流语言吸收,唯独「代码即数据」至今仍是它的护城河。这篇是理解 PG 技术审美的钥匙:他迷恋的不是语法,而是可编程的编程语言。

带走一句:最强的工具,是能改造工具本身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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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2001

论流行Being Popular

设计编程语言不能只追求优雅,还要考虑它会不会流行:用户在哪、生态如何、学习曲线怎样。PG 以设计 Arc 语言的视角讨论「好」与「流行」之间的张力——一个无人用的完美语言,改变不了世界。这也是他后来做产品时「用户优先」的早期预演。

带走一句:技术决策的终审法官是使用者,不是设计者的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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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08

做个好人Be Good

PG 反直觉的商业伦理:对用户好、对人慷慨,在创业中不是道德负担而是竞争优势——因为口碑、信任与「用户愿意为你传播」都是增长的燃料。把善良当成策略听起来功利,但他的结论是:最好的策略恰好要求你真心这么做。

带走一句:长期看,善良是复利最高的增长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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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26

让创业公司变强大(最新)Making Startups Powerful

PG 最新演讲(2026)提炼的一条 office hours 启发法:不要只问「怎么多赚钱」,要问「什么能让这家公司变得更强大」。赚钱问法导向小修小补,强大问法导向护城河——更强的产品、更深的用户关系、更难复制的能力。创业公司的目标函数选错了,后面所有努力都会变小。

带走一句:优化目标别选「赚钱」,选「变强大」——前者是增量,后者是指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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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24

如何创办 GoogleHow to Start Google

写给 14、15 岁学生的一课:如果你将来想创办 Google 这样的公司,现在该做什么?不是攒申请材料,而是学编程、学数学、亲手做自己的项目、和聪明人混在一起。Google 的种子在创始人十几岁时就已种下——以好奇心与动手能力的形式。

带走一句:伟大的公司是长期好奇心的复利,起点在十几岁做的那些「没用」项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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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24

Reddit 们The Reddits

Reddit 与 YC 的渊源:PG 在哈佛计算机协会的演讲吸引了 Reddit 创始人,他们成了 YC 的缘起之一。2024 年 Reddit 上市后回望:社区型产品的价值不在功能清单,而在真实用户日复一日的粘性与文化。慢热、粗糙、被低估,是很多大公司的共同童年。

带走一句:社区的粘性是时间的函数,急不得,也抄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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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21

我做过的工作(自传)What I Worked On

PG 的自传长文:从少年时写小说与编程,到康奈尔学哲学、哈佛读计算机博士,去意大利学绘画,再到创办 Viaweb、被雅虎收购、创办 YC、回归写作。一条主线贯穿始终——他总在追逐当时最让自己着迷的事,职业头衔只是副产品。

带走一句:回望一生,真正的主线不是职位,而是你反复回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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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20

Airbnb 们The Airbnbs

Airbnb 上市之际的复盘:这家公司当年特殊在哪?PG 的答案是「认真」(earnest)——他们做事不做半套,面试时就能感受到那种全力以赴。YC 有时面试完拿不准一家公司,但对 Airbnb 这类团队从不犹豫:认真与强悍的组合,就是最可靠的早期信号。

带走一句:早期看公司,先看人做事的认真程度——它比商业模式更难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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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15

改掉你的名字(公司改名建议)Change Your Name

公司改名建议:如果你的美国公司叫 X 却没有 x.com,就该考虑改名。理由不只是用户找不到你——名字拼不出、记不住、域名不对,都会在每个环节漏掉用户。Dropbox、Airbnb 都改过名;沉没成本不该绑架一个每天都在收税的坏名字。

带走一句:坏名字是每天都在交的税;改名的痛只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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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15

别和大公司商务拓展聊(收购陷阱)Don't Talk to Corp Dev

大公司的商务拓展部门(corp dev)找你聊天,真实目的只有一个:评估收购你。除非你现在就想卖公司且大概率能拿到报价,否则这类谈判是陷阱——它会耗掉你几个月、套走信息、拖垮增长节奏,最后多半无疾而终,而你的公司可能就死在这几个月里。

带走一句:收购谈判的时钟对大公司是免费的,对你却是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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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15

创始人为什么可以放心做好人Why It's Safe for Founders to Be Nice

为什么创始人可以放心做好人?因为创业的世界里,善意有实际的回报机制:用户、员工、投资人都在长期记账,你帮过的人会变成你的口碑与信息网络。漫画里那种冷酷无情的成功商人,在真实创业生态里反而走不远。

带走一句:在重复博弈的创业圈,善良是理性的,不是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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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14

刻薄的人会失败Mean People Fail

PG 统计自己的观察:他认识的最成功的人里,刻薄者惊人地少。原因不难想——刻薄会毒化信息环境:没人愿意给刻薄的人说真话、报坏消息、介绍机会。短期占的便宜,会以长期信息劣势的形式连本带利还回去。

带走一句:刻薄最大的成本,是从此听不到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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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14

致命的资金夹击The Fatal Pinch

「致命夹击」指那个最危险的时刻:账上还有不少钱,但月烧很高、收入增长停滞,按这个速度几个月后就会断粮,而下一轮融资还没影。身处夹击而不自知的公司最惨。解法只有提前数月行动:要么狠砍开支,要么立刻融资,没有中间状态。

带走一句:现金跑道要按「最坏剧本」算:感觉还够时,往往已经进夹击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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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13

如何说服投资人How to Convince Investors

说服投资人有个反直觉技巧:别靠嘴说服,要让你的「腿」干活——就像举重物要用腿而不是腰。具体说,投资人真正被打动的不是路演辞令,而是可验证的事实:增长曲线、用户有多爱你、市场有多大。把精力从打磨话术移到做出这些事实上,说服会自己发生。

带走一句:投资人买的不是故事,是证据。先做出证据,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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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13

如何融资How to Raise Money

融资全流程手册:多数公司要融不止一轮,典型路径是种子、A 轮、B 轮逐级放大。核心心法是融资要在不需要钱时进行、用增长说话、同时接触多家投资人制造竞争;最忌讳的是慢慢悠悠地融——融资拖得越久,对业务和士气的伤害越大,要像战役一样集中打完。

带走一句:融资的姿势是「让投资人追你」:先有牵引力,再短促地关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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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13

投资人的羊群动力学Investor Herd Dynamics

投资人决策的最大权重,是其他投资人的意见——这就是羊群动力学。没人投时人人观望,一旦有知名投资人领投,其余人会迅速跟进,估值随之滚雪球。创始人的对策不是逐个说服,而是集中火力先拿下那个「领头羊」,再用他的承诺去撬动整群人。

带走一句:融资是链式反应:你的全部任务是点燃第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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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13

创业投资趋势Startup Investing Trends

写给投资人的趋势报告:基于 YC 当时已投的 564 家公司数据,早期投资正在变成一门「组合生意」——批量下注、决策加速、用数据代替酒会。个体眼光的重要性下降,系统与 deal flow 的重要性上升。YC 本身就是这套趋势的产物与放大器。

带走一句:早期投资拼的不是单次眼光,而是系统性地站到好创始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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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12

给机智者的一句话A Word to the Resourceful

写给「机智者」的一句话:PG 发现最不成功的创始人有个共性——难以沟通,像隔着一堵墙,外界的好意与信息进不去。这篇短文反过来说:保持开放、让人能帮到你,本身就是机智的一部分。资源不足时, receptivity 就是资源。

带走一句:让人帮得到你,是一种被低估的竞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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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12

黑天鹅养殖场(YC 的投资逻辑)Black Swan Farming

创业投资最反直觉之处:回报服从幂律,全部收益由极少数「黑天鹅」公司贡献,其余投对投错几乎无关紧要。因此投资人的正确姿势不是降低风险,而是「养殖黑天鹅」——广泛下注、容忍高失败率,唯一要务是别错过那个可能大到离谱的公司。

带走一句:在幂律世界里,错过赢家比投错十家更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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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12

野心大到吓人的创业点子Frighteningly Ambitious Startup Ideas

列出几个野心大到吓人的点子:做新的搜索引擎、取代大学、颠覆好莱坞……PG 的观察是,越是这种点子越少人竞争——因为多数创始人本能地觉得「这太大了,不是我能做的」,转身去了安全的小点子。恐惧本身,成了大点子的护城河。

带走一句:让你害怕的点子,可能恰恰因为吓退了所有人而最值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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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12

YC 是如何开始的How Y Combinator Started

YC 诞生实录:2005 年 3 月,PG 在哈佛计算机协会的一场演讲后,与 Jessica、Trevor、Robert 决定做个实验——用自己的钱办一期「暑期创始人计划」。没有宏大蓝图,先小规模跑一期看看。整个 YC 帝国,起点只是一次低成本试错。

带走一句:大机构常始于小实验:先办一期,再谈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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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11

主题:Airbnb(那封著名的推荐邮件)Subject: Airbnb

著名投资人 Fred Wilson 公开复盘自己错过 Airbnb,PG 借此讲早期判断的难处:Airbnb 的点子听起来蠢透了(让陌生人睡你家气垫床),连顶级投资人都被「听起来蠢」劝退。PG 当年介绍这笔交易时看中的不是点子,而是创始人本人的成色。

带走一句:早期投资最贵的错误,是用点子的体面程度代替对人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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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10

创始人的控制权Founder Control

董事会控制权之争:过去 A 轮后创始人几乎必丢控制权,VC 还会告诉你「人人如此」。PG 指出格局已变——好公司完全可以谈下创始人保留董事会控制,因为控制权决定公司敢不敢做长期而正确的事。别人在你最弱的时候拿走的方向盘,很少会还回来。

带走一句:控制权要在还有筹码时谈;等公司值钱了,条款只会更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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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10

高分辨率融资High Resolution Fundraising

为什么种子轮越来越爱用可转换票据?因为它让不同投资人可以拿不同价格、让交易快速成交。更深一层:融资市场正在变成「高分辨率」的——结果趋近二值分布,要么被抢、要么融不到,中间地带消失。决定你落在哪一侧的,是公司本身的势能,不是谈判技巧。

带走一句:融资结果近似非黑即白;与其优化话术,不如优化势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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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10

有机生长的创业点子Organic Startup Ideas

最好的创业点子是「有机」的:从你自己的生活里长出来——你先问自己「我希望有人做个什么给我用」。与之相对的是「人造」点子:坐在屋里猜别人需要什么。前者自带真实需求与领域知识,后者往往精致而虚假。挠自己的痒,是胜率最高的起点。

带走一句:先解决自己的问题:你就是第一个用户,需求真伪不用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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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10

创业融资的未来The Future of Startup Funding

2010 年的预判:创业融资出现巨大结构性机会——创业成本骤降,而传统 VC 的商业模式却要求投大钱、投晚期,于是早期出现真空。填补真空的将是超级天使与新型种子基金:更小额、更快速、更标准化。这篇是理解此后十年种子生态爆发的钥匙。

带走一句:当做公司的成本塌陷时,钱的供给方式必然跟着重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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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10

新的融资格局The New Funding Landscape

种子轮生态成型的实录:超级天使崛起、融资速度变快、创始人议价权显著提升。PG 同时提醒另一面:钱来得太容易,公司会在没有产品市场契合时就大手大脚,用烧钱掩盖问题。融资格局对创始人越友好,越考验创始人的克制力。

带走一句:融资变容易不是纯好事——它把「缺钱的纪律」换成了自律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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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10

我们看重创始人什么What We Look for in Founders

YC 看创始人的清单:第一是决心——聪明可以后天补,放弃却无药可救;其次是灵活,能在坚持愿景的同时改方法;再是想象力,能想出别人想不到的解法;还有对用户近乎本能的理解。这篇是 PG 人才评估框架的官方版本。

带走一句:选创始人先看决心:它决定公司在至暗时刻还转不转得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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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09

五位创始人Five Founders

《Inc.》杂志约稿:选出过去 30 年最有意思的五位创始人。PG 的标准是影响力——他自己在辅导公司时最常引用谁。从乔布斯讲起,五个人路径迥异,却都是他脑内「创始人应该是什么样」的活样本。选谁当榜样,本身就是一种自我定义。

带走一句:你引用的榜样清单,就是你的价值观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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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09

如何做天使投资人How to Be an Angel Investor

PG 卖掉 Viaweb 后做天使投资的经验谈:这件事比想象中简单,也比想象中有趣。回报来自极少数大赢家,所以要分散下注、投自己懂且喜欢的创始人、并且真心帮忙——天使的价值一半在钱,一半在「站在创始人这边」的位置。

带走一句:天使投资的超额回报,一半来自眼光,一半来自善意带来的信息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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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09

拉面盈利Ramen Profitable

「拉面盈利」的精确定义:收入刚好覆盖创始人的最低生活开支(吃拉面也能活)。金额不大,意义巨大——从这一刻起,公司不再靠投资人的钱续命,创始人可以慢慢谈融资、甚至不谈。公司的独立人格,从吃得起拉面开始。

带走一句:先活到拉面盈利:那是公司从「融资驱动」切换到「自己驱动」的分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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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09

创业公司真实的样子What Startups Are Really Like

PG 干脆问 YC 的创始人:创业到底是什么样子的?问卷答案拼出真实生态——比想象中更孤独、更省钱、更依赖朋友与同类;最大的意外普遍是「用户有多难搞」与「创始人之间的关系有多重要」。滤镜之外的创业日常,比媒体叙事狼狈得多,也真实得多。

带走一句:创业的日常不是发布会,是省钱、孤独和跟用户死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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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08

融资生存指南A Fundraising Survival Guide

融资是创业第二难的事(第一难是做出人们想要的东西),也是第二大死因。这篇生存指南讲实操:给融资设硬期限、所有投资人并行推进、用可转换票据加速成交、拿到足够承诺立刻关轮回公司干活。创始人最常见的死法,是在融资上耗掉半年和全部士气。

带走一句:融资要像手术:快、准、有截止日,做完立刻回到产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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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08

一种新的风险动物A New Venture Animal

PG 试图说清 YC 到底是什么物种:它不是传统 VC,而是「一种新的风险动物」——批量、小额、标准化地投最早期的公司,再用社群网络放大每家公司的胜率。这篇写于 YC 三岁时,是理解加速器模式本质的第一手文献。

带走一句:当投资单位足够小、数量足够多,风险投资就变成另一种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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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08

风投会成为衰退的牺牲品吗Could VC be a Casualty of the Recession?

2008 年衰退之际的预判:这次风投业可能不只是「过冬」,而是被清洗——靠管理费生存、投不出好项目的基金会先出局,行业将分化。把周期当过滤器看:衰退杀死的不是行业,而是行业里靠惯性活着的那部分。

带走一句:衰退是行业的压力测试:先倒下的,永远是靠费用而非业绩活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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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08

风险共担公司(YC 模式的雏形)The Pooled-Risk Company Management Company

YC 模式的雏形构想,回应「创始人该老老实实做赚钱生意」的批评:单个创业项目失败率极高,但若把众多项目放进一个组合里共担风险,整体就能成立。这篇 2008 年的短文,写清了后来加速器遍地开花的底层数学。

带走一句:组合思维能把「九死一生」的单项目,变成可经营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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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08

为什么没有更多 GoogleWhy There Aren't More Googles

为什么没有更多 Google?一种流行解释是创业公司都被提前收购了。PG 认为更深层的原因在供给侧:多数创始人从一开始就没瞄准那么大——投资人偏好稳妥、创始人自我设限,让潜在的 Google 在立项时就被缩小成了普通公司。野心的天花板,是在第一天设定的。

带走一句:没有更多 Google,先怪瞄准镜:多数人第一天就没敢瞄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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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08

为什么要在经济差时创业Why to Start a Startup in a Bad Economy

微软与苹果都创办于衰退期。坏经济对创业其实中性偏友好:竞争对手变少、人才变便宜、用户更在意性价比、媒体与投资人的浮躁退潮。经济周期决定的是噪音大小,不是你能不能做出人们想要的东西——后者才是生死线。

带走一句:宏观是借口层面的事;微观上,用户需求从不衰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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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07

如何不死(创业生存)How Not to Die

给 YC 最后一课的演讲:创业公司是怎么死的?头号死因不是钱烧完,而是创始人放弃——士气崩了,人就散了,钱还没花完公司已经死了。对策朴素到近乎无聊:别死就行,具体说就是别让士气崩、别回避坏消息、和联合创始人把话说开。

带走一句:公司死亡的顺序通常是:先死士气,后死现金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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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07

向创始人学习Learning from Founders

Jessica Livingston 的《Founders at Work》序言:短跑选手出起跑器后都在减速,赢家只是减速最慢的那个。创业同理——所有公司都会不断遇到让自己慢下来的事,成功者不是没有阻力,而是被拖慢得最少。这篇短序道尽了「活下去」的运动学版本。

带走一句:赢不是加速赢的,是少减速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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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07

股权方程The Equity Equation

给股份的数学公式:1/(1-n)。无论对方是投资人还是早期员工,判断标准只有一个——他带来的价值增幅,是否大于你让出的股份比例所对应的稀释。把「给多少股份」从人情问题变成算术问题,是创始人财务素养的第一课。

带走一句:每一份股份都要过一道算术:增值必须大于稀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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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07

黑客给投资人的指南The Hacker's Guide to Investors

写给黑客创始人的「投资人世界导游手册」:投资人如何思考、他们怕什么、黑话背后的真实含义、为什么他们看起来总在追热点。两个世界的人互相误解多年,这篇负责翻译——理解对方的激励与恐惧,融资沟通就成功了一半。

带走一句:和投资人打交道前,先把自己翻译成他们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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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07

为什么不要不创业Why to Not Not Start a Startup

逐条拆解「不创业」的理由:太年轻、没点子、没钱、不懂商业、怕失败……PG 发现它们大多经不起推敲——点子可以在做的过程中长出来,钱可以从小额开始,商业可以现学。真正的门槛从来不是条件,而是你想不想。

带走一句:多数「不能创业」的理由,是把「不想」翻译成了「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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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06

学生创业指南A Student's Guide to Startups

写给学生的创业指南:毕业后除了就业与读研,还有第三条路——自己创业。学生的劣势是没经验、没资源,优势却被低估:时间便宜、没有生活方式包袱、失败的代价一生中最低。把暑假当成创业实验期,是学生时代性价比最高的投资。

带走一句:学生创业的最大资本是「输得起」,别等输不起时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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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06

如何向投资人路演How to Present to Investors

Demo Day 路演手册:路演的目标不是把公司讲全,而是让投资人在十分钟内兴奋起来、怕错过你。方法包括开门见山说清你在做什么、用增长数字建立势头、展示用户有多需要你。面面俱到的路演最无聊,也最无效。

带走一句:路演是点火,不是汇报:十分钟内没让人兴奋,就等于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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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06

创业公司最难学会的课The Hardest Lessons for Startups to Learn

创业公司最难学会的几课:发布要比你以为的早得多;要真正花时间理解用户而不是猜;别被大公司拖进无休止的商务谈判;保护士气像保护现金一样重要。这些道理听起来都简单,难的是每家公司都要亲自疼过一遍才肯信。

带走一句:最贵的学费,是把别人已经交过的再交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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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06

为什么选择 YCWhy YC

创始人问 PG:为什么创办 YC?答案半是好玩,半是认真——他想验证一个假设:用小额、标准化、批量辅导的方式投早期公司,能否系统性地提高成功率。YC 卖的从来不是钱,而是同类社群、信誉背书,以及「前人踩过的坑清单」。

带走一句:YC 的产品不是资金,是让好创始人少犯致命错误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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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05

风投为何糟糕的统一理论A Unified Theory of VC Suckage

为什么 VC 整体表现平庸?PG 的统一理论是激励错位:基金靠收管理费就能过得很好,合伙人的个人收益与「是否选对公司」弱相关,于是他们行为趋同、怕犯错、爱追热点。理解这套激励,你就理解了投资人所有看似不理性的举动。

带走一句:判断任何机构的行为,先看它靠什么赚钱,而不是听它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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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05

如何为创业公司筹钱How to Fund a Startup

2005 年的融资全景图:从自筹、亲友、天使、种子基金到 VC,逐级讲清每种钱的来源、代价与适用阶段——拿谁的钱,就要接受谁的期望与时间表。这是 YC 内部融资教学的「开源内核」,也是后来所有融资文章的底稿。

带走一句:先搞清每种钱背后的期望,再决定伸手拿哪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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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05

创业点子从哪来Ideas for Startups

创业点子的早期版本论述:好点子不是坐在屋里想出来的,而是从做东西的过程中、从自己与用户的抱怨里长出来的。PG 还列了点子的常见来源与过滤标准——尤其是「有多少人现在就想要它」。与 2012 年《How to Get Startup Ideas》对照读,能看到他思想的迭代。

带走一句:点子是做事的副产品:手先动起来,点子会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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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05

风投的挤压The Venture Capital Squeeze

预言风投业将被四面挤压:泡沫期募了太多钱、基金规模膨胀逼他们投更大额、创业成本下降让公司不再需要大钱、而回报率又撑不起旧模式。结果是早期小额融资出现真空——这正是 YC 与超级天使后来填上的位置。产业分析的范本之作。

带走一句:看一个行业往哪变,先看它的钱被什么力量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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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2005

为什么聪明人有点子却很烂Why Smart People Have Bad Ideas

为什么聪明人(尤其黑客)常有点子却很烂?因为他们习惯在脱离用户的真空里想点子:要么照抄已经成功的东西,要么想些「听起来聪明」却没人需要的方案。聪明在这里是负债——它让人迷恋智力上的优雅,绕开了真实需求的粗糙。

带走一句:点子的质量不取决于想点子的人多聪明,而取决于他离用户多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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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与增长1998

快照:1998 年 6 月的 ViawebSnapshot: Viaweb, June 1998

雅虎收购宣布前几小时,PG 给 Viaweb 的网站拍了一张快照;多年后回看这份标本:页面简陋、功能原始,却是一家正在改变电商的真公司。它是一手史料,也是一条提醒——伟大公司的早期形态总是粗糙得不像样,判断早期公司要看实质,不要看卖相。

带走一句:早期公司的卖相与价值无关:简陋的 1998 年 Viaweb,已经是真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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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工作2024

正确种类的固执The Right Kind of Stubborn

成功者固执,但固执分对错:该固执的是愿景与目标——新想法一开始总不顺,放弃得太早什么都做不成;该灵活的是路径与方法——撞墙还不改路线,那不叫坚持叫顽固。分不清这两层的人,要么过早放弃,要么一条道走到黑。

带走一句:愿景上顽固,方法上灵活;弄反了就是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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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工作2021

拥有自己的项目A Project of One's Own

九岁的儿子放学路上说等不及回家写他的故事——那种完全属于自己的项目带来的快乐,让 PG 想起所有伟大工作的起点。拥有一个自己的项目,意味着有一块不受考核、不被安排的领地;很多人的创造力,正是从这样一块领地里重新长出来的。

带走一句:留一个只属于自己的项目:它是你对抗「被安排人生」的自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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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工作2020

早期的作品Early Work

阻挡人们做出伟大工作的最大障碍之一,是怕做出很烂的东西。而真相是:几乎所有伟大项目早期都很烂,连创作者自己都心虚。你必须熬过这个「看起来不怎么样」的阶段——它不是你不行的证据,而是伟大工作的必经站。

带走一句:早期很烂是常态不是判决;熬过去,才有资格谈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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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工作2020

认真Earnestness

在 PG 与 Jessica 的词典里,对创始人的最高评价是「认真」(earnest):不装、不油腻、不耍小聪明,把事情本身当真。认真单独不能保证成功,但与「强悍」组合时几乎无敌。浮夸与世故在短期占便宜,认真却在长期复利。

带走一句:认真是一种气质型护城河:难伪装,且随时间增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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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工作2014

如何在变化的世界里成为专家How to Be an Expert in a Changing World

世界静止时,经验越老越可靠;世界变化时,专家的旧信念会系统性过期。这篇讲在变化领域保持专家的办法:守住少数底层原理,对新证据保持新手般的更新速度,并且对自己「已经知道」的部分保持警惕——自信的增速不能超过世界变化的速度。

带走一句:变化越快的领域,越要把「我懂」换成「我最近验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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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工作2014

你如何知道(知识的来源)How You Know

PG 读了三遍中世纪编年史,能记住的却不到一页——被动输入的知识大多留不住。真正「知道」的东西,来自做事时的反馈、犯错后的修正与亲手验证。这篇讲知识的来源排序:实践的反馈远胜于被告知,写作与项目是把「听说过」变成「知道」的熔炉。

带走一句:判断自己是否真懂,就看有没有被现实反馈修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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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工作2010

你脑子里最顶端的那个想法The Top Idea in Your Mind

你早上洗澡时脑子里盘旋的那个想法,比你以为的重要得多——它会占据你全部的后台注意力。创始人若让「公司」成为那个置顶想法,灵感会全天候地往一处汇;若置顶的是融资、人际烦恼或其他杂事,工作再努力也使不上劲。管理注意力,先管理置顶项。

带走一句:检查你洗澡时在想什么,那就是你真正在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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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工作2008

资历之后After Credentials

从韩国补习班的新闻写起:当录取通知书决定一个人 70% 的命运时,那个社会还停留在资历时代。PG 判断风向已变——作品、实际能力与公开成果正在取代文凭成为通行证。资历之后的世界里,能证明你做过什么,比能证明你考过什么更重要。

带走一句:把精力从攒资历移到攒作品:作品不会过期,资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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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工作2008

切断干扰Disconnecting Distraction

拖延靠干扰喂养:人坐不住时,总会抓别的事来逃避正事。对策不是靠意志力硬扛,而是饿死干扰——主动设计环境,把分心源物理隔绝。难处在于,有一整个产业在努力让你分心,所以切断干扰必须做得像戒毒一样决绝。

带走一句:别和干扰比意志力,要比环境设计:让分心变得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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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工作2008

做新东西的六条原则Six Principles for Making New Things

做新东西的六条原则,从 Arc 语言发布后的批评中提炼:做小东西、做给自己用的东西、快速做出原型、不要怕简陋、直接面对批评、让东西在使用中长大。PG 说他是被骂出设计哲学的——批评逼他把隐性的做事方式显性化。

带走一句:原则往往是被批评逼出来的:先有做法,再有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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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工作2008

你不是生来就该有老板的You Weren't Meant to Have a Boss

人不是生来就该有老板的:正如精制面粉对身体不自然,「一份正常工作」对心智可能同样不自然。大公司把人切成工时单位、用会议与汇报填充,本质上是工业时代的妥协形态。PG 预言工作将向更小的单元、更自主的形态回归——创业只是先声。

带走一句:若一份工作让你持续变钝,问题可能不在你,在形态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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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工作2005

招聘已过时(对毕业生)Hiring is Obsolete

写给毕业生的演讲:雅虎、谷歌、微软创始人的平均年龄是 24 岁——最有价值的公司由刚毕业的人创办,恰在大公司「招聘」体系之外。PG 预言:随着创业成本下降,「先找份工作」将不再是默认路径,招聘这种工业时代的雇佣仪式会逐渐过时。

带走一句:毕业后的默认选项正在从「被雇佣」变成「自己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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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工作2005

本科时代Undergraduation

写给本科生的答信集:PG 本人是哲学本科、选了一堆计算机课。他对本科阶段的建议是:别把大学当成修学分的流水线,要用它来探索自己真正想做什么、练一门能做东西的硬技能、结识厉害的人。本科最大的浪费,是四年都在为简历表演。

带走一句:本科的产出标准不是 GPA,而是毕业时你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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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工作2005

那个夏天我做了什么(YC 的诞生)What I Did this Summer

YC 的出生证:2005 年第一个暑期创始人计划的复盘。八家公司、十周时间、每家一点种子钱——结果远超预期,PG 由此确认「批量投最早期的学生创始人」这个实验成立。一场暑期实验,长成了此后二十年的创业基础设施。

带走一句:YC 本身就是它教的那套方法:先小规模实验,成了再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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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2021

奇怪的语言Weird Languages

「所有语言都差不多」这句话,只对做过同类编程的人成立——99.5% 的编程任务确实用什么都行,但剩下 0.5% 的前沿地带,语言差异是数量级的。怪语言、小众语言常是新特性的孵化器:今天被嘲笑的怪东西,是明天主流语言的标配。

带走一句:别用日常任务的无差异,去否定前沿地带的巨大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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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2015

微软这次是哪个时代的 Altair BasicWhat Microsoft Is this the Altair Basic of?

一个有趣的思维练习:微软当年靠 Altair Basic 起家——那台注定被淘汰的机器,成了帝国的跳板。那么今天,哪家大公司正在扮演同样的「垫脚石」角色,它无意中扶持的生态又会长成什么?用类比给未来定位,是 PG 常用的望远镜。

带走一句:看今天的大平台,要问:它正在为谁当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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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2012

硬件的文艺复兴The Hardware Renaissance

YC 的批次里硬件公司突然变多——PG 由此宣布硬件的文艺复兴:开源硬件、3D 打印与众筹把硬件创业的启动成本打了下来,硬件开始享受软件式的迭代速度。当一类创业的门槛塌陷时,涌入的将是整整一代新创始人。

带走一句:门槛塌陷处必有淘金潮:盯住成本曲线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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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2011

专利承诺The Patent Pledge

不必等政府改革专利制度,业界可以先自救:PG 倡议一项承诺——专利只能用于防御,任何先用专利攻击他人(尤其创业公司)的人都应被公开抵制。把规范变成声誉机制,是黑客式治理的典型思路:先立约,再靠社群执行。

带走一句:改变规则不一定要等立法:先在共同体里把规范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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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2010

平板电脑Tablets

为 iPhone、iPad 这类设备找一个统称的思考,引出更大的判断:平板不是缩小的大电脑,而是把计算变成随身消费设备的新物种——开机即用、为阅读与娱乐优化。品类命名的纠结背后,是旧分类法装不下新物种的典型时刻。

带走一句:新品类出现时,先别急着归类:它的用途会自己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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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2010

雅虎怎么了What Happened to Yahoo

雅虎本该成为谷歌,却把自己活成了媒体公司:高薪请媒体人、看不起技术、用收购代替自研,黑客文化被官僚文化替换。PG 以内部人身份复盘——他亲历了收购后的雅虎。公司身份认知的错位,是比战略失误更底层的死因。

带走一句:公司先要回答「我们本质上是什么公司」,答错了,后面全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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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2009

苹果的错误(App Store 审核)Apple's Mistake

苹果 App Store 的审核流程,是苹果亲手砸自己招牌的事:规则不透明、驳回无理由、等待无期限,把开发者当嫌疑人。PG 警告这会把开发者推向开放平台——平台的权力来自开发者的自愿聚集,傲慢是最快的驱散剂。事后看,这是应用商店治理最早的系统性批评。

带走一句:平台对创造者的态度,决定创造者用脚投票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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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2009

我从 Hacker News 学到的What I've Learned from Hacker News

运营 Hacker News 两年的总结:社区不会自动变好,质量靠规则与氛围的日积月累——对灌水与人身攻击零容忍、对好奇与实质讨论给流量。HN 最初只是练手 Arc 的副产品,却长成了全球黑客的客厅;维护它的方法论,适用于一切在线社区。

带走一句:社区质量是维护出来的,不是涌现出来的:规则即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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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2009

Twitter 为什么重要Why Twitter is a Big Deal

Twitter 为什么重要?因为它是一种新的消息协议:发信时不指定收信人——这种「广播式协议」历史上极少出现,每出现一次都重塑传播。PG 抓的不是 Twitter 的功能,而是协议层的新意:评估新产品,先看它是不是新协议。

带走一句:功能的热闹会过,协议层的新意会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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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2007

把整个程序装在脑子里Holding a Program in One's Head

好程序员能把整个程序装在脑子里运转,就像数学家把整个问题装在脑中一样。前提是代码足够短、结构足够清晰——这反过来成为写代码的纪律:任何装不进脑子的复杂度,都是在给未来的自己埋雷。工具与语言的终极使命,是帮人把系统装进脑子。

带走一句:复杂度上限就是人脑容量:写不进脑子的代码,早晚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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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2007

微软已死(2007 年的判断)Microsoft is Dead

2007 年,PG 突然意识到微软「已经死了」:不是营收不行,而是它不再让任何人恐惧——创业公司不再围着它转,黑客不再用它的平台,它的阴影从硅谷上空移开了。巨头的死亡先是心理层面的:当没人再怕你时,你的时代就结束了。

带走一句:判断巨头是否衰落,看年轻人还怕不怕它、绕不绕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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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2007

Web 创业的未来The Future of Web Startups

2007 年的预言:创业正在经历与技术降价同样的命运——做公司的成本持续下降,创业者数量与多样性将爆发,公司会更小、更专、更长尾。这篇是理解此后「一人公司」「微型创业」浪潮的早期地图。

带走一句:成本下降的终局不是公司变大,而是创业者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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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2006

一个专利号(专利pledge 相关)6,631,372

以自己名下一个专利号为题的短文,笔调近乎荒诞剧:PG 在雅虎偶然得知自己「被授予」了一项 2003 年就生效的专利,多年无人告知。连当事人都不知道的「发明保护」,恰恰说明这套制度与真实创新之间隔着多远。

带走一句:当保护发明的制度与发明人互不知情,它保护的就不是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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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2006

软件专利邪恶吗Are Software Patents Evil?

PG 意外发现自己被授予了软件专利,由此审视整个制度:软件专利保护的往往不是发明,而是「先注册者的话语权」,它奖励律师而非创造者,伤害的是没钱打官司的小公司。对创业公司的实用建议是:把专利当盾不当矛,别指望它构建业务。

带走一句:专利在软件业多是防御性武器;把它当进攻策略,多半先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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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2005

Mac 的回归Return of the Mac

2005 年,PG 发现他认识的顶尖黑客都在换 Mac:不是设计师与奶奶们在买,而是 MIT 的研究组在成批换——因为 OS X 有 Unix 内核、稳定、又好看。开发者用什么机器是平台战争的先行指标:得开发者心者,得下一个时代的软件。

带走一句:平台之争先看开发者的行李箱:他们迁移到哪,未来就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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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2005

Web 2.0Web 2.0

「Web 2.0」一词最初确实空洞,后来却长出了真实所指:不是某个技术标准,而是网站开始让用户参与创造、数据随使用增值的那种形态。PG 的态度很实用主义:标签可以先行,关键是它最终有没有锚定真实的变化。

带走一句:评一个热词,别看它出生时多空洞,看它最后锚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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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2004

美国制造Made in USA

为日文版《黑客与画家》写的前言:解释美国人为什么有些东西做得好、有些做得差——从火车旅行聊到设计与制造业的脾气。核心观察是:做得好的领域,都容得下个人品味与较真;做得差的领域,都被标准化与差不多主义统治。

带走一句:品质的分野,常在「容不容得下较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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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2004

Python 悖论The Python Paradox

PG 说了句得罪人的话:Python 项目能吸引比 Java 项目更聪明的程序员。不是说 Java 程序员笨,而是信号机制——愿意为小众而强大的工具付出学习成本的人,往往对技术本身更热爱。招聘时,工具选择本身就是一道筛子。

带走一句:你选的工具在替你筛选同类:小众而强,是热爱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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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2004

「黑客」这个词The Word "Hacker"

「黑客」一词有两义:媒体笔下是入侵者,程序员之间却是高手的尊称。PG 溯源:两义同源——都指那种不按说明书来、把系统摸透到能玩出新花样的人。为黑客正名,也是为「捣鼓与好奇」这种生产方式正名。

带走一句:黑客的本质是把系统理解到能超越其设计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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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2003

更好的贝叶斯过滤Better Bayesian Filtering

贝叶斯过滤的进阶报告:如何选词元、如何设阈值、如何用更聪明的计分把误判压到最低。PG 甚至调侃了一个「懒人研究法」——把想法写出来发表,让全世界帮你挑错。技术细节之外,是把过滤器从「能用」打磨到「可信」的工程手感。

带走一句:算法决定下限,调教细节决定它配不配被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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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2003

设计与研究Design and Research

设计与研究常被混为一谈,其实目标相反:研究探索未知、追求真理,设计服务于人、追求好用。混淆两者的代价是:用研究的自由去逃避用户的检验,或用设计的功利去阉割探索。PG 的自我定位也由此而来——他更愿意做设计一侧的人。

带走一句:先分清你在做研究还是设计,两者的评分标准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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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2003

会反击的过滤器Filters that Fight Back

过滤器不该只是被动挨打:让过滤器顺着垃圾邮件里的链接去看落地页,就能识破伪装、甚至反制发送者。这篇短文体现 PG 的攻防观——防御系统一旦具备主动侦查能力,攻防的力量对比就会逆转。

带走一句:最好的防御带侦查:先看清对方,再决定怎么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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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2003

如果 Lisp 这么好If Lisp is So Great

「如果 Lisp 这么好,为什么用的人这么少?」PG 的回答是:流行与强大是两回事——语言的命运被生态、时机与既有装机量锁定,恰如键盘布局。没流行不等于不强大;反过来,流行也从不证明强大。选工具时,把这两本账分开算。

带走一句:流行是网络效应问题,强大是表达力问题,别混为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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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2003

百年编程语言The Hundred-Year Language

用百年尺度预测编程语言:百年后人们仍会编程,用的语言会是什么样?PG 推演的答案是:极简的核心、强大的抽象能力、为效率而生——形态上最接近 Lisp 的后代。预测语言的未来,本质是预测「表达思想」这件事的不变需求。

带走一句:押注工具的未来,就押注那些放大表达力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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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2002

反垃圾邮件计划A Plan for Spam

划时代的短文:PG 提出用贝叶斯统计来过滤垃圾邮件——不靠规则黑名单,而是让程序从词频中学习「垃圾味」。这套思路后来成为反垃圾邮件的行业标准,也是「用统计学习代替人工规则」最早的大众化胜利之一。

带走一句:与其手写规则,不如让数据教程序判断:这是机器学习的民间第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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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2002

简洁即力量Succinctness is Power

简洁即力量:用更少的代码表达同样的功能,不只是美学偏好,而是实打实的能力——代码越短,装进脑子的越多、改起来越快、 bug 藏身处越少。衡量一门语言强弱的硬指标,就是完成同一任务所需的代码量。这篇是 PG 语言观的度量衡。

带走一句:简洁不是风格,是杠杆:同样的脑力,撬动更多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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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2001

语言设计的五个问题Five Questions about Language Design

2001 年 MIT 语言设计讨论的发言要点,五问直指根本:语言是为人设计的(不是为机器);要考虑它会不会流行、如何进化;要保持核心简洁;要给程序员留足权力。二十多年过去,这五问仍是评估任何新语言的速查表。

带走一句:评一门语言,先问它把程序员当什么:用户,还是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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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2001

Java 的掩护Java's Cover

这篇不是批 Java,而是解剖「黑客的雷达」:当一门技术被大公司与招聘市场热捧时,黑客会本能地警惕——流行背后常是营销而非品质。Java 的流行反而给了黑客掩护:在大公司挂着 Java 的牌子,私下用更好的工具把活干了。

带走一句:对流行保持雷达:热捧的东西,先问是谁在捧、为什么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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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2001

用于 Web 应用的 LispLisp for Web-Based Applications

2001 年的早期布道文:为什么 Web 应用是 Lisp 的主场?因为服务器端软件需要快速迭代、远程更新与强大的抽象——Viaweb 正是靠 Lisp 的宏与函数式结构,用几个人打赢了资源数十倍的对手。这篇是《击败平均值》的前传与实证。

带走一句:当迭代速度决定生死时,表达力最强的工具就是战略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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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2001

前方的另一条路(Web 应用预言)The Other Road Ahead

2001 年的预言文,事后看惊人地准:下一代软件将主要跑在服务器上、通过浏览器交付——也就是后来的 SaaS。这意味着软件可以持续更新、按服务收费、且小公司能绕开分发渠道与大厂正面竞争。看懂交付形态之变,就看懂了此后二十年的软件业。

带走一句:交付形态一变,权力格局全变:押注形态,别押注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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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2001

Lisp 的根源The Roots of Lisp

PG 为搞懂 McCarthy 到底发现了什么而写的溯源文:Lisp 的全部威力,可以从七个原始操作(quote、atom、eq、car、cdr、cons、cond)加 lambda 长出来。极简的公理、组合出无限的表达——这种「从种子长成大树」的结构,正是他一切审美的原型。

带走一句:最强的系统往往公理最少:看懂种子,就看懂了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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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

自底向上编程Programming Bottom-Up

源自《On Lisp》的经典文:自顶向下是把现成零件拼起来,自底向上则是边写边造零件——在写的过程中长出一门贴合问题的「小语言」,上层代码因此越来越短。Lisp 式开发的精髓不在语法,而在这种「让语言向问题生长」的姿势。

带走一句:高手不是用语言解题,而是先把语言改造成题目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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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

语言修复了什么What Languages Fix

比较编程语言的新方法:不比语法糖,而是看每门语言「修复」了前任的什么毛病——C 修复了汇编的繁琐,Lisp 修复了……沿着「修复史」读下去,语言进化方向一目了然,你也能预判下一门语言会为什么而生。

带走一句:理解工具的进化,就看每代人在受不了上一代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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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与黑客

为什么 Arc 不特别面向对象Why Arc Isn't Especially Object-Oriented

面向对象正火时,PG 给 Arc 泼了盆冷水:一些最聪明的程序员恰恰对 OOP 最不感冒。OOP 不是银弹,很多问题用函数与更简单的数据结构解决得更干净。追逐范式时髦,是把工具选择变成了站队;工具只该按「解决这个问题是否更简洁」来选。

带走一句:范式无贵贱,只有合不合题:别让时髦替你选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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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26

大学应如何培养创始人How Universities Should Prepare Founders

2026 年的新文:大学该如何培养创始人?YC 处于绝佳观察位——它接手大学的「毕业生」。PG 的处方是:大学最该给的不是创业课程表,而是真实项目、同类社群与试错空间;创始人是「做」出来的,不是「教」出来的,大学能做的是别挡路、多给养。

带走一句:培养创始人的正确姿势是提供土壤,而不是课程:项目、同类、试错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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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25

好的写作(2025)Good Writing

2025 年对「好写作」的再定义:好有两层——文字好听,与思想正确。多数人只练前者,于是华丽辞藻常成了空洞思想的遮羞布。PG 的排序很明确:先保证想法是对的、重要的,再谈文风;顺序反了,写得越好危害越大。

带走一句:先求对,再求美:文风是思想的放大器,放大错的东西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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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25

随笔领域的形状The Shape of the Essay Field

随笔领域的地形图:一篇文章要告诉读者他们不知道的东西,而「不知道」有三种成因——没人发现过、发现了没说清、说了但读者没意识到重要。三种成因对应三种完全不同的文章。摸清这张地图,才知道哪些题材已被写透、哪些还是空白。

带走一句:下笔前先定位:你补的是哪一种「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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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24

最好的文章The Best Essay

PG 认真推演「最好的文章」会是什么样:文笔好只是门票,真正决定高度的是选题——它要既普遍又出人意料(与他对好想法的标准同一把尺),讲的是经得起重读的大问题。这篇既是写作论,也是他给自己全部文章定的评分标准。

带走一句:文章的上限在动笔前就由选题决定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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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22

外星真相Alien Truth

若真有外星智慧,我们会与他们共享哪些真相?数学与物理必然相同。但 PG 推演下去:还会有一些真相,正确却「不像人话」——完全违背人类直觉,像外星知识一样难以接受。这类真相的存在提醒我们:直觉不是真理的边界,只是物种的边界。

带走一句:当真相与直觉冲突时,先怀疑直觉的管辖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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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22

异端Heresy

「异端」这个中世纪概念,正在当代社会全面复活——PG 以牛顿传记开篇,对照今昔:一个社会如何对待异端,决定了它还能发现多少新东西。异端不是麻烦,而是探针:它扎出的痛感,标出了集体思维的边界在哪里。

带走一句:容忍异端的程度,就是一个社会剩余的进步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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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22

阅读的必要性The Need to Read

科幻小说里总幻想把知识直接灌进大脑,PG 反问:阅读为什么不可替代?因为阅读不只是下载信息,它训练的是思考的肌肉与品味的形成。在一个人人靠信息流投喂的时代,主动阅读是保持思想主权的方式——不读的人,想法由算法决定。

带走一句:阅读是思想的自留地:你不主动输入,就只能被动投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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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22

我从用户身上学到的What I've Learned from Users

PG 给 YC 申请者的最高密度建议是:讲清你从用户身上学到了什么。这句话同时测很多东西——你是否真在和用户说话、是否听得进意外答案、是否能把观察变成行动。这篇展开他多年做产品的心得:用户行为永远比你的假设诚实。

带走一句:面试与做产品同一道题:说出你从用户那里学到的意外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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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21

疯狂的新想法Crazy New Ideas

有一种话 PG 最怕说出口:当一位既懂行又靠谱的人提出听起来荒谬的想法时,脱口而出的嘲笑可能是职业生涯最贵的错误。历史上多数大突破最初都像胡说。正确姿势是先认真对待疯狂想法——证伪它需要论证,而不是笑声。

带走一句:对疯狂想法的第一反应,暴露你的思想是开放还是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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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21

真的存在好品味吗Is There Such a Thing as Good Taste?

小时候父亲告诉他品味只是个人偏好,长大后他改了主意:好品味真实存在——它是对客观规律的识别能力,正如有人就是能看出哪条证明更优雅。否认好品味,看似宽容,实则取消了进步的方向。这篇与《给创造者的品味》互为表里。

带走一句:承认好坏有别,才谈得上变好:品味相对主义是努力的麻醉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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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21

写得简单Write Simply

PG 的写作信条:用普通的词、简单的句子写。这样的文字读起来省力,读者才有余力真正进入你的思想——费力的文风不是深刻,是把理解成本转嫁给读者。写得简单比写得复杂难得多,因为它要求你先把问题想透,没有云雾可以躲。

带走一句:简单是想透之后的样子;晦涩常是没想透的保护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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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20

做一个新手Being a Noob

年轻时以为长辈什么都懂,老了才发现自己永远是新手——总在进入新领域、总要向比自己小的人请教。PG 把「做新手」重新定义为好状态:感到自己是新手,说明你还在扩张边界;最危险的时刻,是你觉得自己什么都懂了。

带走一句:保持新手感:它不是能力不足的证据,是成长还在继续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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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20

如何写得有用How to Write Usefully

文章不该以「说服」为最高目标,而应以「有用」为目标。有用的标准有四条:说的是重要的事、是对的、是新的、且读者能验证。四条全中极难,但瞄准「有用」会逼你走向发现,而不是走向修辞——这与他一贯的写作观一脉相承。

带走一句:写作前自检四问:重要吗?对吗?新吗?可验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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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19

时髦的问题(学术界的跟风)Fashionable Problems

多个领域里同一个模式:无数人勤奋工作,探索过的可能性空间却只有一小片——因为大家都在追逐同一批「时髦问题」。时髦由同行认可驱动,于是重要但不时髦的问题长期无人问津。对研究者与创业者,这恰恰是机会地图:空白处在人少的地方。

带走一句:时髦问题的反面是机会:去同行不屑看的地方找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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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19

新颖与异端Novelty and Heresy

发现新东西的人,相当概率会被扣上某种「异端」帽子——逻辑很简单:好想法若显而易见,早就被人做过了;非显而易见的好想法,必然先冒犯共识。追求新颖,就要预先接受被误解的阶段,把它当作走在前面的正常路况。

带走一句:被当成异端不一定是坏消息:它可能只是新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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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19

需要忘掉的一课(学校教的应试)The Lesson to Unlearn

学校里最有害的一课,不在任何一门课里,而是「学会考高分」本身。应试训练你研究出题人想要什么,而真实世界奖励的是研究问题本身想要什么。PG 说,步入社会后要刻意忘掉这一课——把对评分者的揣摩,换成对问题的好奇。

带走一句:毕业后第一课是忘掉一课:别再猜评分者,去猜问题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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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17

既普遍又出人意料(好想法的标准)General and Surprising

最有价值的洞见长什么样?既普遍(general),又出人意料(surprising)——比如 F=ma。难就难在:普遍的东西通常显而易见,出人意料的东西通常不普遍,两者的交集早被淘金者翻遍。写作与研究的目标,就是去这片稀缺交集里淘金。

带走一句:给想法打分:一看普遍性,二看出人意料程度,两高才是金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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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17

发现的风险The Risk of Discovery

为什么发现真相的人这么少?因为发现是有风险的:科学家的传记会删掉他们的失误与冒险,让后人误以为伟大发现都很安全。实际上,发现常意味着与共识、与资助者、与同行对着干。多数人不是不能发现,而是理性地避开了发现的代价。

带走一句:想发现新东西,先预算好它的社交与职业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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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15

像说话一样写Write Like You Talk

一个立刻能用的写作技巧:用说话的语言写。多数人一动笔就切换成一种僵硬的「书面腔」,读者立刻走神。先像对朋友讲话那样写出来,再删掉口语的赘余——语气对了,文章就活了一大半。这篇是《写作,简明版》的展开版。

带走一句:写不下去时,先假装你在对一个朋友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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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12

写作与演讲Writing and Speaking

演讲与写作是两种文体:好的演讲稿读起来像说话,好的文章则经得起逐字推敲。PG 自陈不是好演讲者——会忘词、会停顿——但他发现把演讲当文章写是常见错误:听众没有回读键,演讲要为耳朵优化,文章要为眼睛优化。

带走一句:为耳朵写演讲,为眼睛写文章:介质不同,文体就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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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09

说服还是发现(写作的两种模式)Persuade xor Discover

写作有两种模式,且互相排斥(xor):一种是说服——你已有结论,要让读者接受;一种是发现——你借写作去搞清自己到底怎么想。混着来最糟:假装在发现,实则在推销。PG 的建议是先认清自己在哪种模式,尤其是别用「探索」的姿态包装结论。

带走一句:动笔前先选模式:这篇是去说服,还是去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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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09

后媒介时代的出版Post-Medium Publishing

出版商抱怨读者不肯为内容付钱,PG 拆穿:读者从来不是为内容付钱,而是为分发与便利付钱——当互联网把分发成本打到零,中间商的权力随之瓦解。后媒介时代,作者直达读者,出版的价值必须重新发明,而不是靠怀旧续命。

带走一句:中间商的权力来自稀缺的分发;分发免费之日,权力重估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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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09

N 件事的清单(写作套路批评)The List of N Things

「7 件他不会告诉你的事」式标题为什么泛滥?因为清单体是杂志工业的流水线产品:数字承诺秩序,条目降低阅读成本。PG 的批评不在形式本身,而在形式对内容的绑架——为了凑满 N 条而注水,为了整齐而牺牲真实结构。清单是拐杖,不是骨架。

带走一句:警惕形式先行:先有真实结构,再谈要不要列成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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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08

我们对孩子撒的谎Lies We Tell Kids

大人对孩子撒谎是常态,PG 逐类清点:有的是善意保护,有的纯粹是为管理方便,还有的在传递大人自己都不信的规训。清点谎言的副产品是照见自己——我们这代人也是听着这些谎长大的,有些至今还在替我们做决定。

带走一句:盘点你从小被撒的谎,能找回不少被没收的判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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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07

如何做哲学How to Do Philosophy

哲学专业出身的 PG 谈如何做哲学:别被大词与学派唬住,方法其实很朴素——追问定义到底指什么、用反例检验每个论断、把宏大问题拆成可以回答的小问题。哲学在他手里不是玄学,而是把思考做到精确的训练,与黑客精神同源。

带走一句:对付大词的办法永远一样:请给出定义,请接受反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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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07

明智值得吗Is It Worth Being Wise?

想了 25 年,PG 想通了智慧与聪明的关系:聪明是处理问题的速度,智慧是看清什么问题值得处理、以及世事的真实纹理。明智有代价——慢、与众不同、偶尔孤独;但避免愚蠢的长期回报远大于代价,尤其在人生重大选择上。

带走一句:聪明决定你解题多快,智慧决定你解的题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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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07

前线来信News from the Front

这篇其实是写给大学生的「前线来信」:PG 曾以为上哪所大学是天大的事,后来发现没那么决定命运——重要的是你在大学里做了什么、是否开始自己的项目、身边是什么人。把焦虑从「进哪所学校」移到「在学校里做什么」,是他给年轻人的减负方案。

带走一句:学校的名气是别人的变量,你在里面做的事才是自己的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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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07

两种判断Two Kinds of Judgement

人有两种判断方式:一种以判断对为目的,掂量证据、随时修正;另一种只是借判断表态——站队、示忠、划清界限。后者在社交场合占绝大多数,却最不配叫思考。识别一场讨论里人们在用哪种判断,你就不会把表态误当论证。

带走一句:先分清对方是在求真还是在表态,再决定要不要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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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06

临摹你喜欢的Copy What You Like

PG 高中时临摹的全是糟糕的作家,因为课上只教小说,让他误以为小说是写作的最高形式。后来他才明白:临摹本身没错,错在临摹对象——学写与学画一样,要临摹你真心喜欢的最好的作品,品味是在模仿中长出来的,选错师父最浪费时间。

带走一句:临摹不可耻,临摹错对象才可惜:你的品味由你的师父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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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06

艺术如何能是好的How Art Can Be Good

艺术的好坏有没有标准?PG 的答案是:有——好艺术以高超的技艺,击中真实而普遍的人类情感;坏艺术要么技艺拙劣,要么情感虚假。这篇延续他对「品味客观论」的坚持:审美判断可以讨论、可以进步,而不是一句「各有所好」就终结对话。

带走一句:评艺术看两样:技艺是否高超,情感是否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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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06

看见随机性See Randomness

人脑是台过度拟合机器:总在随机数据里看出规律与因果。PG 提醒,思考的基本功之一是「看见随机性」——先承认很多波动只是噪音,再谈规律。这一课适用于投资、创业与人生判断:把运气误读为能力,是最贵的认知错误之一。

带走一句:解释任何涨落前,先过一道筛:这会不会只是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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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06

孤岛测试(审美自测)The Island Test

一个测出你真爱好的小测试:想象去朋友的海岛小屋过周末,那里与世隔绝、没有网络,你会带什么打发时间?你脱口而出的答案,暴露的是你不为表演、不为功利的真实瘾头——PG 用它来识别一个人真正在乎什么,包括识别自己的方向。

带走一句:想知道自己真爱什么,就问:与世隔绝时,我会带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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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04

一个 1.0 版本A Version 1.0

一切成品都有个粗糙的 1.0 版本:文章要改、产品要迭代,可学校只展示成品,害得我们以为高手一出手就是终稿。PG 借 E.B.怀特「好写作就是重写」点题:接受 1.0 的烂,是做出任何东西的心理门票——先有版本,才有修改。

带走一句:别拿自己的 1.0 去比别人的终稿:中间隔着的是修改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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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思考2004

随笔的时代The Age of the Essay

为「随笔」正名:学校里教的五段式作文是假的——真实的随笔(essay)源于蒙田的「尝试」:从一个问题出发,边写边想,看自己能走多远。互联网给了这种文体主场:不装腔、以发现为目的的写作,成了这个时代的思想载体。

带走一句:随笔的本质是「尝试去想」,不是「表演已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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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26

财富税与所得税的换算How to Convert Between Wealth and Income Tax

1% 的财富税,折算成所得税是多少?PG 给出换算方法:答案高得惊人——对低收益资产而言,个位数的财富税率等价于三位数的所得税率。政客们谈论财富税时多半没做过这道算术。这篇短文就是一把尺子,专门量政策话术的水分。

带走一句:不会换算税率,就别参与税制讨论:先把单位统一再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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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26

如何赚到十亿美元How to Earn a Billion Dollars

在牛津辩论社的演讲:PG 告诉未来的政治家们,十亿美元级财富到底是怎么来的——不是工资,不是炒作,而是持有一家高速增长公司的股权。多数关于富人的公共讨论都建立在错误模型上;先把「财富如何被创造」的机制讲对,政策争论才有意义。

带走一句:理解巨富,先理解股权与增长:那不是收入的放大,是所有权的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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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26

品牌时代The Brand Age

2026 年新文,以瑞士钟表业的石英危机开篇:当产品功能趋同、技术不再稀缺时,品牌成为最后的差异——但 PG 的落点仍是老规矩:品牌是真实品质的放大器,不是替代品。品牌时代属于那些先把东西做好、再把故事讲对的人。

带走一句:品牌放大的是产品本身:本身为零,放大也是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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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25

「觉醒主义」的起源The Origins of Wokeness

从「prig」(道貌岸然者)这个老词切入,PG 追溯「觉醒主义」的思想谱系:它表面是道德运动,底层是地位竞争——通过展示更高的道德纯度来获取地位。理解了这层激励,就能解释它为何总在升级纯度标准、为何热衷猎巫。立场鲜明的一篇,值得对读。

带走一句:分析任何道德运动,先看它在给参与者发放什么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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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21

一个能救命的 NFTAn NFT That Saves Lives

一个用 NFT 救命的真实案例:公益组织 Noora Health 发行 NFT,收益用于培训医护、挽救生命。PG 借此提出一个机制设计的想法:投机与收藏欲是现成的人性燃料,与其谴责,不如设计管道把它们引向真正有用的地方。

带走一句:人性燃料不必消灭,可以改道:关键看管道通向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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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21

捐赠不要附带条件Donate Unrestricted

非营利世界有个隐秘诅咒:附带条件的捐赠。捐赠者指定用途,看似负责任,实则把钱锁死在捐赠者的想象里——一线执行者明知该花在哪,却动不了。PG 的倡议简单:捐钱时请信任执行者,无条件捐赠才是对专业最大的尊重。

带走一句:捐赠的最高效形态是信任:你不比一线的人更懂这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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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21

现在人们如何致富How People Get Rich Now

对比《福布斯》1982 年与 2020 年的富豪榜前 100 名:致富方式彻底变了——继承与石油的席位大幅让给创业者。原因不是道德进步,而是技术账:创办公司的成本骤降、软件与互联网给了个人前所未有的杠杆。读懂榜单变迁,就读懂了这个时代的财富生产方式。

带走一句:财富榜是时代的生产方式说明书:看榜首们靠什么上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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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21

废除死刑的真正理由The Real Reason to End the Death Penalty

废除死刑的理由通常讲人道与威慑,PG 给出他认为最强的那个:误判不可逆。司法系统只要有任何出错率,死刑就会以一定概率处决无辜者,而这种错误没有补救。这篇示范了他挑论证的方式:不选最动情的,选最经得起反驳的。

带走一句:为立场找理由时,选最难被反驳的那个,而不是最动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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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20

亿万富翁在建造Billionaires Build

标题一语双关:既讲如何「ace」(拿下)YC 面试,也讲亿万富翁(billionaires)都在「build」(建造)。面试的诀窍与致富的秘密是同一个:展示你在真正建造东西、且已经有人想要。装腔作势在面试里最扣分,建造的证据最加分。

带走一句:面试与致富的共同答案:少表演,多建造,拿出实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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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20

新冠与可信度Coronavirus and Credibility

疫情初期,无数政客与名嘴信誓旦旦说新冠不过是大号流感。PG 抓住的不是他们错了,而是他们为何敢说——因为他们笃定自己不会被追究。疫情因此成了一次可信度压力测试:说错话零成本的系统,必然批量生产错话。

带走一句:判断一个信息源,先看它说错时要付什么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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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20

仇恨者Haters

写给所有成名者(最初是给创始人):当你出名到一定程度,会凭空多出一群恨你的人——他们恨的不是你的缺点,而是你的成功本身。PG 的建议是理解其机制后彻底无视:试图说服仇恨者,等于给他们的存在感充值。

带走一句:仇恨者是成名的标配噪音:不回应,就是最优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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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20

给财富税建模Modeling a Wealth Tax

给财富税算一笔细账:对创业者按未上市股权征税意味着什么——公司还没盈利、股份不能卖,却要按纸面估值年年缴税,数学上足以逼死大多数创业公司。PG 用建模代替口号:政策的好坏,最终要落在具体数字对具体人的影响上。

带走一句:评政策先建模:把税率翻译成某个具体人的一年现金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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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20

正统特权Orthodox Privilege

持有正统观点的人享有一项隐形特权:他们的立场从不需要辩护,出错也很少受罚;持有异见者则要为每个观点自证清白。PG 指出,这种不对称会让社会系统性地高估正统观点的可靠性——因为它从未经历过同等强度的检验。

带走一句:从未被质询过的观点,不配享有「显然正确」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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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20

从众的四象限The Four Quadrants of Conformism

用两个轴给人分类:横轴是从众到独立,纵轴是从温和到好斗——得到四象限的人。最值得警惕的是「好斗的从众者」:他们是舆论围猎的主力。最稀缺的是「好斗的独立者」:他们是社会纠错的来源。这张图是读懂舆论场的地图。

带走一句:看舆论场先分象限:谁在求真,谁在借围猎表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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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19

两种温和派The Two Kinds of Moderate

温和派有两种,动机完全相反:一种是「故意的温和」——刻意在两极之间取中点以避险,本质是骑墙;另一种是「意外的温和」——每个议题都独立判断,结论恰好落在中间。前者是姿态,后者是思考的副产品。分不清两者,就会错敬骑墙者、错怪独立者。

带走一句:评一个温和派,先看他的温和是算出来的,还是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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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17

魅力 / 权力Charisma / Power

魅力与权力是一对互相兑换的货币:有权者会显得更有魅力(人们自动为权力加滤镜),有魅力者也更容易获得权力。麻烦的是无魅力而有权的人——他们的权力招来批评,又没有魅力来化解。看懂这组兑换关系,很多政治与职场现象迎刃而解。

带走一句:别把权力带来的光环误读为个人魅力,也别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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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16

经济不平等Economic Inequality

1970 年代以来美国不平等急剧扩大,但 PG 坚持先分类:靠创造财富拉开的差距,与靠权力寻租、制度套利拉开的差距,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药方也相反。把所有不平等打包谴责,等于放弃了真正该治的那一种。这篇是他财富观的政策篇。

带走一句:谈不平等先分来源:创造型的要保护,寻租型的要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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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16

如何让匹兹堡成为创业中心How to Make Pittsburgh a Startup Hub

给匹兹堡的处方演讲:匹兹堡有 CMU 这样的顶级计算机学府,缺的是把毕业生留下来创业的生态。PG 的建议务实:先做小而密的社区、用本地成功案例点火、让年轻人觉得留下来不丢人。这套打法适用于一切「有大学、缺生态」的城市。

带走一句:二线城市的机会不在复制硅谷,而在留住自己的毕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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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16

重新碎片化(大公司时代的终结)The Refragmentation

活得够久,就能亲眼看见大趋势:PG 观察到政治、文化、技术都在「重新碎片化」——20 世纪那种大公司、大媒体、大众文化的集中形态正在解体,世界回到小而强的单元。这篇是他少有的宏观长文,为理解此后十年的组织变革提供了框架。

带走一句:大集中的时代在退潮:未来属于小而强的单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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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16

今年我们可以终结加州死刑This Year We Can End the Death Penalty in California

行动呼吁文:2016 年加州公投第 62 号提案废除死刑,PG 罕见地直接下场拉票。年轻时他以为死刑之争是价值观之争,后来想通关键在误判与不可逆。这篇与《废除死刑的真正理由》是同一立场的行动版与论证版,可以对照读。

带走一句:想通一件事之后,PG 的习惯是把它变成行动,而不只是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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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15

一种检测偏见的方法A Way to Detect Bias

在不知道候选池构成的情况下,也能检测选拔中的偏见——方法藏在结果的分布异常里。PG 介绍这套第三方可用的检测术:把标签互换、看判断是否随之翻转。它的意义在于:偏见检测不必依赖当事人的自证,外人拿着数据就能做。

带走一句:检测偏见有个简易动作:把标签互换,看你的结论变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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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15

Jessica Livingston(他的妻子与合伙人)Jessica Livingston

一篇公开的「正名文」:有文章把早期 YC 说成 PG 的「个人秀」,他写此文纠正——Jessica Livingston 是联合创始人,是 YC 选人眼光与文化气质的关键来源,她的低调不该被写成不存在。判断力惊人又甘居幕后的人,最容易被历史漏记。

带走一句:低调者的贡献最易被漏记:要刻意为他们留一份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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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15

Ronco 原则(别被广告式承诺忽悠)The Ronco Principle

超级天使 Ron Conway 的名字组成的「Ronco 原则」:没人比他投中更多顶级公司,而他偏偏是出了名的好人。PG 从他身上提炼的原则是:在投资这个重复博弈的世界里,善良与消息灵通互为因果——大家愿意把好事告诉好人。善良不是装饰,是信息优势。

带走一句:好人缘会复利成信息差:善良在顶级圈子里是硬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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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14

让其余 95% 的优秀程序员进来(移民)Let the Other 95% of Great Programmers In

一个简单的算术:全球 95% 的优秀程序员生活在美国之外。反移民者说应该多培训本国人,PG 回应:这不矛盾,但远水救不了近火——科技公司缺人是现在时,而把顶尖头脑关在门外,等于在全球人才战中自废武功。

带走一句:人才是全球分布的,政策若只看国内,等于自动放弃 95% 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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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12

定义财产Defining Property

从江户时代名法官大冈忠相的一个判例讲起:食物店主告穷学生闻着香味下饭,该不该付钱?PG 借这个故事拆解「财产」到底是什么——分配之争吵得再凶,若对「拥有」的定义都没谈拢,就只是在各说各话。先定义,再争论。

带走一句:一切分配之争,先回到定义:你说的「拥有」到底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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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12

我待办清单的最顶端The Top of My Todo List

临终关怀护士总结的「临终五大遗憾」,PG 读后自检:五条里有四条他都可能犯。于是他把待办清单的顶端换成了另一个问题:做什么能让自己临终时不后悔?这篇短文是他人生排序的公开版——把后悔最小化,当作人生的目标函数。

带走一句:把待办清单按「临终会不会后悔」排序,很多事会自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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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11

创业中心为什么有效Why Startup Hubs Work

美国城市按人口排,创业成功率却差出数量级——仿佛多数地方被喷了「创业除草剂」。PG 的解释是创业中心靠三样东西运转:厉害的人高密度聚集、偶遇不断发生、成功榜样近在咫尺。这些要素互相强化,形成外人难以复制的生态。

带走一句:创业中心卖的是偶遇密度:厉害的人互相撞见的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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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10

成瘾性的加速The Acceleration of Addictiveness

烈酒之于啤酒、香烟之于烟草、海洛因之于鸦片——成瘾物都是对前代的「提纯」,而提纯的速度正在加快:算法推荐、短视频、糖与游戏都在同一条曲线上。PG 的警告是:我们无法阻止这个进程,只能主动管理自己的注意力饮食。

带走一句:成瘾性在军备竞赛中升级:自律要升级成环境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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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10

去哪儿看硅谷Where to See Silicon Valley

硅谷没有地标可看:放眼望去全是郊区 sprawl。但仔细看,自行车上的年轻人、咖啡馆里的谈话、车库里的灯光,才是硅谷真正的「景点」。这篇是写给参观者的祛魅指南——硅谷是一种人群状态,不是一种建筑风格。

带走一句:看硅谷别看楼,看人:看他们在聊什么、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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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09

一场本地革命?A Local Revolution?

把两个想法叠在一起会爆炸:其一,创业可能代表堪比工业革命的新经济阶段;其二,这种革命未必只发生在大城市。地方城市若能聚集人才与资本,是否也能点燃自己的「本地革命」?PG 没有给答案,而是把问题摆上桌——这正是他写地方议题的起点。

带走一句:大变革未必只属于中心城市:条件凑齐的地方,都可能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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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09

硅谷能买来吗?也许Can You Buy a Silicon Valley? Maybe.

各地都想买一个硅谷,PG 的回答是:也许能,但买不到现成的。有机路径只有一条——一所好大学,加一个富人愿意住的地方,然后耐心等上几十年。钱能买楼、买政策、买活动,买不来网络与文化;硅谷是种出来的,不是采购来的。

带走一句:生态只能种不能买:种子是大学与宜居,肥料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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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09

创始人签证The Founder Visa

PG 罕见地直接给政策提建议:为创业者设专门签证。理由很实际——美国相当比例的明星公司由移民创办,创业是移民天赋的最佳变现方式;签证制度每卡住一个创始人,损失的都是未来的就业与税收。创新竞争,底层是人才签证的竞争。

带走一句:国家的创新上限,常卡在签证官的窗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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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09

Segway 的问题The Trouble with the Segway

Segway 发布时被预言改变城市,最后却沦为笑柄。PG 找到一个常被忽略的死因:骑它的人看起来很傻——产品不仅要解决功能问题,还要过「用户愿不愿意被看见使用」这一关。形象成本是真实成本,酷不酷有时比有没有用更致命。

带走一句:评估产品多问一句:用户愿意被别人看见用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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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09

Kate 在硅谷看到了什么What Kate Saw in Silicon Valley

建筑师 Kate Courteau 为 YC 设计办公室,后来干脆加入 YC 运营——一个完全的局外人眼中的硅谷是什么样?她看到的是一群对未来有近乎不讲理乐观的人,以及一种「先做了再说」的空气。局外人的新鲜眼睛,常常比内部人的复盘更能抓住一个地方的本质。

带走一句:理解一个圈子,有时要借一双从未进来过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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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09

电视为什么输了Why TV Lost

二十年前人们预言电脑与电视将「融合」,如今答案揭晓:不是融合,是替代——电视那套单向广播的形态输给了双向参与的互联网。PG 的判词很冷:用「融合」描述这场战争,本身就高估了电视。形态之争的胜负,往往在命名时就被误判。

带走一句:所谓融合多半是体面的说法:新形态通常不是融合旧形态,而是取代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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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08

城市与雄心Cities and Ambition

伟大的城市会向雄心勃勃的人「发送信息」:纽约的信息是「你应该更有钱」,剑桥是「你应该有更聪明的想法」,硅谷是「你应该更有力量」。你住在哪座城市,就会被哪种价值观日夜塑形。选城市,本质是选你想被哪种野心感染。

带走一句:搬家前先听一听那座城市在对你说什么:你会被它说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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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08

一些英雄Some Heroes

PG 的私人英雄谱:科学家、数学家、做出真东西的创造者居多——标准不是名气或道德完人,而是「他们做出了让我佩服的实事」。他存了很久才写这篇,因为列英雄等于公开自己的价值排序。这份名单本身,就是理解 PG 的一张侧面像。

带走一句:你的英雄清单就是你的价值观:列出来,诚实地看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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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08

高分辨率社会The High-Res Society

历史的大部分时间里,赢家是能组建大规模纪律组织的社会;但评价技术正在把社会变成「高分辨率」的——每个人的真实水平越来越藏不住,靠组织招牌混日子的空间被压缩。高分辨率社会对有真本事的人是利好,对南郭先生是寒冬。

带走一句:分辨率越高,招牌越不值钱,本身越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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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08

「艺术家要交付」的另一半The Other Half of "Artists Ship"

乔布斯说「真正的艺术家交付产品」(Artists ship)。PG 补上另一半:大公司靠层层流程防止犯错,创业公司像学步的孩子一路撞翻东西——交付只是开始,交付之后的担当、修正与不甩锅,才是区分「做出了东西」与「做成了事情」的分水岭。

带走一句:交付是上半场,交付后的负责程度才是下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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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08

网络喷子Trolls

为什么有人要在网上喷人?PG 在运营 Hacker News 时近距离观察喷子:他们要的不是讨论,而是激起你的情绪反应——愤怒就是他们的奖赏。因此治理喷子靠的不是辩论,而是规则与不喂食:让挑衅得不到任何注意力回报。

带走一句:喷子的燃料是你的反应:断供,比反驳有效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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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07

关于工会的另一种理论An Alternative Theory of Unions

关于工会的另一种解释:抛开劳资叙事,PG 把工会看作劳动力的卡特尔——通过限制供给抬高价格,与企业卡特尔在结构上并无不同。这篇是他典型的「换框架」练习:同一现象换个经济学透镜,结论立刻不同;框架的选择本身,就是立场的一半。

带走一句:分析制度先换透镜:同一事物在不同框架里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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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07

东西(断舍离)Stuff

PG 的断舍离宣言:东西会无声地占领生活——每件物品都要占据空间、注意力与维护成本,而人总在高估「拥有」的快乐、低估「占有」的负担。他甚至观察到:越不富裕的人,院子里堆的破烂越多。自由的一种定义,是你拥有的东西少到能随时搬家。

带走一句:拥有是有成本的:每件东西都在收注意力的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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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07

为什么搬去创业中心Why to Move to a Startup Hub

PG 在演讲后被组织者当场「反驳」,反而让他更确信:年轻人应该搬去创业中心。买的不是地理位置,而是环境——同类的密度、偶遇的频率、被身边人推高的标准。离开中心省下的房租,会以机会的形式加倍收回去。

带走一句:年轻时为环境付费是最划算的投资:标准是会被传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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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06

如何成为硅谷How to Be Silicon Valley

硅谷能不能复制?PG 给出配方:一个富人愿意住的地方,加一所一流大学,再加对怪人、对失败的高度宽容——书呆子与富人缺一不可。多数地方学硅谷只学到了产业园与补贴,恰好漏掉了最关键的文化变量。

带走一句:复制硅谷先复制宽容:容得下怪人,才留得住创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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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06

创业公司为何聚集在美国Why Startups Condense in America

创业公司在全世界分布极不均匀,美国的集群效应尤其明显。PG 拆解美国的配方:一流大学、移民文化、对失败的宽容、以及愿意为新东西买单的市场。集群一旦形成就会自我强化——这也是后来者追赶如此困难的原因。

带走一句:集群的优势会自我复利:这正是先发者难以被追赶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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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05

梯子之后(职业阶梯的消失)After the Ladder

三十年前的人生脚本是沿着公司阶梯往上爬,PG 那代人不想再等:他们要预先拿到回报,自己定义路径。阶梯消失不是悲剧,而是把人生设计权交还个人——代价是没人再替你规划,你必须成为自己的职业建筑师。

带走一句:没有现成阶梯后,抱怨没用:自己画路线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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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05

不平等与风险Inequality and Risk

想消灭不平等,无非给穷人钱或拿走富人的钱——PG 指出两条路有个共同前提常被忽略:财富的分布与「冒险」深度绑定。一个彻底压平结果的社会,也会同时压平向上的通道与试验新事物的动力。不平等与风险,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

带走一句:评估任何平等政策,都要同时算它对冒险意愿的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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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05

潜艇(公关行业的内幕)The Submarine

公关行业如何像潜艇一样在水面下操纵媒体:记者们以为是自己在追踪潮流,其实很多「趋势报道」是公关公司精心投放的——同一件西装,能在两年内被宣布「回归」五次。这篇教读者识别被制造的新闻:当所有媒体同周同题,先问谁在供稿。

带走一句:看到整齐划一的「趋势」,先找水面下的潜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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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05

商业能从开源学到什么What Business Can Learn from Open Source

开源运动给商业世界上了几课:一群没有工资的业余者,能用分布式协作打败巨头的科层团队;热情与声誉可以替代薪资成为激励;产品在使用中进化比闭门规划更可靠。PG 在 2005 年就指出:未来的公司形态,会越来越像开源社区。

带走一句:开源证明了一件事:科层制不是协作的唯一解,甚至不是最优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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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04

Bradley 的幽灵Bradley's Ghost

写于大选之夜又被他埋起来的文章:民调预测与实际结果的落差(所谓布拉德利效应),让 PG 盯着一个幽灵般的现象——人们公开说的与私下投的不是同一回事。这道缝隙解释了许多舆论假象:当表达有成本时,公开数据就会系统性失真。

带走一句:当说真话有成本时,别太信公开渠道汇总出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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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04

是魅力,笨蛋It's Charisma, Stupid

2004 年的短文,用奥卡姆剃刀立论:选举与领袖成败的关键变量,可能简单得令人不快——是魅力,而不是政策细节。这个结论同时冒犯左右两派,PG 却认为解释力优先于讨喜程度。早期作品,已显他「宁可得罪人也要选更简解释」的风格。

带走一句:当复杂解释与简单解释冲突时,先认真对待简单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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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04

留意鸿沟(贫富差距)Mind the Gap

为什么每个时代的顶尖者与第二名之间都隔着鸿沟?达芬奇与同时代二流画家之间不是一步之差,而是深渊。PG 的解释是:当人们真正在乎一件事并做到极致时,产出差距会被放大到不成比例——贫富差距的很大部分,是这种「高手鸿沟」在经济上的投影。

带走一句:先理解高手与次高手之间的天然鸿沟,再讨论收入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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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与人生2004

泡沫做对了什么What the Bubble Got Right

泡沫破裂后人人骂泡沫,PG 却为它记功:泡沫期留下的光纤、基础设施与「一切搬到线上」的方向感,全是真金白银的遗产。他亲历雅虎股价 200 美元时算出内在价值只有 12 美元——清醒与参与可以并存:泡沫的价格是错的,方向常常是对的。

带走一句:评泡沫要分开算:价格多半是错的,方向多半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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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主题归类的全部篇目 · 233 篇均有精读卡,此处作快速索引

以下按官网 Essays 目录整理(2026-11-21 抓取并逐条核对链接,共 233 篇 Essays,另附早期著作章节节选 1 条):全部 233 篇均已扩为上方精读卡;每条 = 英文原名(直达原文)· 中文译名 — 一句话核心提炼。搜索框同样会过滤下面的目录。

创业与增长点子、增长、融资、创始人

Do Things that Don't Scale · 做不可规模化的事
Startup = Growth · 创业 = 增长
How to Get Startup Ideas · 如何获得创业点子
Schlep Blindness · 麻烦盲区
Before the Startup · 创业之前
Startups in 13 Sentences · 创业的 13 句话
The 18 Mistakes That Kill Startups · 杀死创业公司的 18 个错误
Relentlessly Resourceful · 不屈不挠地机智
Default Alive or Default Dead? · 默认存活还是默认死亡
How to Start a Startup · 如何创办创业公司
Founder Mode · 创始人模式
How to Raise Money · 如何融资 — 融资是势能游戏:先做出增长,再让投资人追你,而不是反过来求人。
How to Convince Investors · 如何说服投资人 — 说服投资人的关键不是PPT,而是让他看懂你的增长与用户的狂热。
Investor Herd Dynamics · 投资人的羊群动力学 — 投资人像羊群:没人投时都不投,有人带头就一拥而上,要学会制造带头效应。
A Fundraising Survival Guide · 融资生存指南 — 融资拖得越久越伤士气;定死期限、并行推进、拿到承诺就关轮。
High Resolution Fundraising · 高分辨率融资 — 融资结果近似二值:要么被疯抢要么无人问,中间状态很少,取决于势能。
The Future of Startup Funding · 创业融资的未来 — 融资将越来越民主化、早期化,天使与种子轮的权力上升。
The New Funding Landscape · 新的融资格局 — 种子轮生态成型,创始人议价权提升,但也更容易融到钱后乱花。
How to Fund a Startup · 如何为创业公司筹钱 — 系统梳理从自筹、天使到VC的每一步资金来源与代价。
The Venture Capital Squeeze · 风投的挤压 — 基金规模膨胀迫使VC投更大额,早期小额融资出现真空。
A Unified Theory of VC Suckage · 风投为何糟糕的统一理论 — VC表现差源于激励错位:他们靠管理费赚钱,不必真的选对公司。
Startup Investing Trends · 创业投资趋势 — 早期投资越来越像选秀:批量下注、数据驱动、决策加速。
Black Swan Farming · 黑天鹅养殖场(YC 的投资逻辑)
Why YC · 为什么选择 YC — YC卖的不是钱,是同类网络、信誉背书与避免犯错的经验。
How Y Combinator Started · YC 是如何开始的 — YC源于一次给学生的演讲与一个实验:小额标准化投资+批量辅导。
What We Look for in Founders · 我们看重创始人什么 — 看三样:决心、灵活、想象力,以及是否真的懂自己的用户。
Founder Control · 创始人的控制权 — 董事会控制权决定公司命运的下限,创始人应尽量晚地、少地让出。
The Equity Equation · 股权方程 — 给股份的数学:只有当对方带来的价值增幅大于稀释比例时才值得给。
How to Be an Angel Investor · 如何做天使投资人 — 天使投资的回报来自极少数大赢家,要分散下注并真心帮创始人。
The Hacker's Guide to Investors · 黑客给投资人的指南 — 写给技术创始人的融资翻译手册:投资人在乎什么、黑话是什么意思。
Ideas for Startups · 创业点子从哪来 — 点子来自做东西的过程中与用户的抱怨里,而不是冥想。
Organic Startup Ideas · 有机生长的创业点子 — 最好的点子是自己挠自己的痒:先是你自己的需求,再长成生意。
Why Smart People Have Bad Ideas · 为什么聪明人有点子却很烂
Frighteningly Ambitious Startup Ideas · 野心大到吓人的创业点子 — 野心大到吓人的点子反而竞争少,因为多数人被它的难度吓退了。
A Word to the Resourceful · 给机智者的一句话 — 对被低估的人说:资源不足时,机智本身就是最大的资源。
The Hardest Lessons for Startups to Learn · 创业公司最难学会的课 — 最难的几课:发布要早、用户要懂、别和大公司纠缠、士气要保。
A Student's Guide to Startups · 学生创业指南 — 学生创业的最大优势是时间便宜,应把暑假变成创业实验。
How to Present to Investors · 如何向投资人路演 — 路演的目标不是讲全,而是让投资人兴奋到怕错过。
What Startups Are Really Like · 创业公司真实的样子 — YC创始人问卷的真实生态:比想象中更孤独、更省钱、更靠朋友。
The Anatomy of Determination · 决心的解剖(精读卡)
Why It's Safe for Founders to Be Nice · 创始人为什么可以放心做好人 — 做好人在创业里是安全的:用户与口碑会替你记账。
Mean People Fail · 刻薄的人会失败 — 刻薄者短期占便宜,长期输在没人愿意与他合作与说真话。
Don't Talk to Corp Dev · 别和大公司商务拓展聊(收购陷阱)
Ramen Profitable · 拉面盈利 — 刚好养活创始人的盈利状态,是公司独立人格的起点。
How Not to Die · 如何不死(创业生存) — 创业公司死亡的头号原因是放弃,其次是钱花完;活下去才有转机。
The Fatal Pinch · 致命的资金夹击 — 最危险的时刻:钱快烧完而下一轮还没着落,必须提前数月行动。
Why to Start a Startup in a Bad Economy · 为什么要在经济差时创业 — 坏经济里竞争少、人才便宜、用户更看重性价比,反而是创业良机。
Why to Not Not Start a Startup · 为什么不要不创业 — 多数「不创业」的理由经不起推敲,真正的门槛只有你想不想。
Five Founders · 五位创始人 — 五位创始人的真实故事:成功路径各异,共同点是死不掉。
The Airbnbs · Airbnb 们 — 用Airbnb一代说明:被看不起的、狼狈的早期公司常藏着大机会。
The Reddits · Reddit 们 — Reddit一代的启示:社区与真实用户粘性比功能更重要。
Subject: Airbnb · 主题:Airbnb(那封著名的推荐邮件)
How to Start Google · 如何创办 Google — 假设式推演:Google的成功要素是技术品味、学术气质与时机。
Why There Aren't More Googles · 为什么没有更多 Google — 多数公司第一天就没敢瞄准 Google 的量级,野心在立项时就被缩小了。
Making Startups Powerful · 让创业公司变强大(最新) — 最新演讲:创业公司如何获得改变行业所需的力量与规模。
Snapshot: Viaweb, June 1998 · 快照:1998 年 6 月的 Viaweb — 1998年Viaweb被收购前夜的一手记录,早期互联网创业的标本。
What I Worked On · 我做过的工作(自传) — PG自传:从绘画、Lisp、Viaweb到YC与写作的一生主线自述。
Change Your Name · 改掉你的名字(公司改名建议) — 名字若没人拼得出、记不住,就果断改名——Airbnb们都改过。

伟大工作与职业努力、兴趣、野心、方向

How to Do Great Work · 如何做出伟大的工作
Superlinear Returns · 超线性回报
How to Work Hard · 如何努力工作
The Bus Ticket Theory of Genius · 天才的巴士票理论
Beyond Smart · 超越聪明
Fierce Nerds · 凶猛的书呆子
The Anatomy of Determination · 决心的解剖
How to Do What You Love · 如何做你所爱的事
When To Do What You Love · 何时做你所爱的事
What Doesn't Seem Like Work? · 什么事对你不像工作
Good and Bad Procrastination · 好的与坏的拖延
Maker's Schedule, Manager's Schedule · 创造者日程,管理者日程
A Project of One's Own · 拥有自己的项目 — 拥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项目,是摆脱被安排人生的开始。
Early Work · 早期的作品 — 伟大作品的早期版本都很粗糙;先做出来,别等准备好。
The Top Idea in Your Mind · 你脑子里最顶端的那个想法 — 你脑中置顶的那个想法会悄悄劫持注意力,创业者要让它只能是公司。
Disconnecting Distraction · 切断干扰 — 干扰不会自己消失,要主动设计环境把分心物理隔绝。
How You Know · 你如何知道(知识的来源) — 知识的真实来源往往是做事的反馈,而非被告知;要向实践要答案。
Earnestness · 认真 — 认真(earnest)是一种被低估的美德:不装、不油、把事当真。
The Right Kind of Stubborn · 正确种类的固执 — 该固执的是愿景与原则,该灵活的是路径与方法,别弄反。
How to Be an Expert in a Changing World · 如何在变化的世界里成为专家 — 领域变化越快,越要守住底层原理,并保持新手的更新速度。
Hiring is Obsolete · 招聘已过时(对毕业生) — 对毕业生说:大公司招聘是工业时代产物,创业让雇佣关系过时。
Undergraduation · 本科时代 — 本科阶段最该做的不是修满学分,而是找到自己想做的事。
After Credentials · 资历之后 — 资历崇拜正在失效,作品与实际能力将取而代之成为通行证。
What I Did this Summer · 那个夏天我做了什么(YC 的诞生) — YC诞生实录:一个暑假、一批学生、一套新投资实验。

编程、Lisp 与技术语言、黑客文化、产品

Hackers and Painters · 黑客与画家
Great Hackers · 伟大的黑客
Beating the Averages · 击败平均值
Revenge of the Nerds · 书呆子的复仇
Why Nerds are Unpopular · 为什么书呆子不受欢迎 — 在错误的游戏里垫底,不代表你有问题(精读卡)。
What Made Lisp Different · Lisp 为何与众不同
Being Popular · 论流行
Taste for Makers · 给创造者的品味
The Hundred-Year Language · 百年编程语言 — 预测百年后仍在用的语言特征:极简核心+强大抽象,以Lisp为原型。
Succinctness is Power · 简洁即力量 — 代码越简洁表达力越强;语言的力量以「同功能所需代码量」衡量。
What Languages Fix · 语言修复了什么 — 每代新语言都在修复上一代的痛点,读史可知语言进化方向。
Weird Languages · 奇怪的语言 — 小众怪语言里常藏着未来主流语言的特性,值得猎奇式学习。
The Roots of Lisp · Lisp 的根源 — 追溯Lisp的七个原始操作,展示极简公理如何长成整个语言。
Five Questions about Language Design · 语言设计的五个问题 — 语言设计五问:为谁设计、如何进化、怎样保持简洁等根本问题。
Why Arc Isn't Especially Object-Oriented · 为什么 Arc 不特别面向对象 — 面向对象不是必选项;Arc选择用更简单的函数式方式解决问题。
If Lisp is So Great · 如果 Lisp 这么好 — 回应质疑:Lisp没流行是生态与历史问题,不等于它不强大。
Lisp for Web-Based Applications · 用于 Web 应用的 Lisp — 早期布道文:为什么Web应用是Lisp大显身手的舞台。
Programming Bottom-Up · 自底向上编程 — 自底向上:边写边长出贴合问题的语言层,是Lisp式开发精髓。
The Other Road Ahead · 前方的另一条路(Web 应用预言) — 2001年预言:软件将搬到服务器上以Web形式交付,后被SaaS证实。
The Python Paradox · Python 悖论 — 用小众语言能筛出更热爱技术的程序员——招聘的逆向信号。
Java's Cover · Java 的掩护 — Java的流行给了黑客「掩护」:在大公司里偷偷用更好工具做事。
The Word "Hacker" · 「黑客」这个词 — 「黑客」本义是捣鼓出聪明解法的人,媒体把它污名化了。
A Plan for Spam · 反垃圾邮件计划 — 提出用贝叶斯统计过滤垃圾邮件,思路后来成为行业标准。
Better Bayesian Filtering · 更好的贝叶斯过滤 — 贝叶斯过滤的进阶调教细节:词元选择与阈值如何影响准确率。
Filters that Fight Back · 会反击的过滤器 — 过滤器应能主动反击垃圾邮件发送者,而不只是被动拦截。
Design and Research · 设计与研究 — 设计与研究的区别:设计做给人用的东西,研究探索未知;别混淆。
Holding a Program in One's Head · 把整个程序装在脑子里 — 高手会把整个程序装在脑中运转,这要求代码短、结构清晰。
Are Software Patents Evil? · 软件专利邪恶吗 — 软件专利大多伤害创新,小公司应把它当防御武器而非进攻工具。
6,631,372 · 一个专利号(专利pledge 相关) — 以一个专利号为题,谈专利制度在软件业的荒诞与应对。
The Patent Pledge · 专利承诺 — 呼吁:专利只能用于防御,谁先用专利攻击创业公司谁就该被抵制。
Microsoft is Dead · 微软已死(2007 年的判断) — 2007年断言:微软已被Web与创业生态绕过,不再令人恐惧。
What Microsoft Is this the Altair Basic of? · 微软这次是哪个时代的 Altair Basic — 类比思考:今天的大平台会成为下一个时代的什么垫脚石。
Return of the Mac · Mac 的回归 — Mac凭Unix内核与设计感赢回开发者,平台战争胜负在生态。
Apple's Mistake · 苹果的错误(App Store 审核) — App Store的严苛审核是苹果的战略错误,会把开发者推向开放平台。
Tablets · 平板电脑 — 平板的意义不在硬件参数,而在把计算变成随身的消费设备。
The Hardware Renaissance · 硬件的文艺复兴 — 开源硬件与3D打印让硬件创业的门槛降到软件创业的水平。
Web 2.0 · Web 2.0 — Web 2.0的本质不是技术词,而是「用户参与创造」的平台转向。
The Future of Web Startups · Web 创业的未来 — 预言Web创业成本持续下降,创业者数量与多样性将爆发。
Why Twitter is a Big Deal · Twitter 为什么重要 — Twitter的价值在其实时信息流形态,而非短信本身。
What Happened to Yahoo · 雅虎怎么了 — 雅虎死于把自己当媒体公司,错失了以技术与搜索为核心的身份。
Made in USA · 美国制造 — 制造业回流的观察:设计与制造重新靠近的价值。
Chapter 1 / 2 of Ansi Common Lisp · 《ANSI Common Lisp》第 1、2 章(早期著作节选) — PG早期著作节选,展示他作为Lisp布道者的技术写作功底。

写作、思考与教育表达、独立思考、学校

How to Think for Yourself · 如何独立思考
Keep Your Identity Small · 让身份保持渺小
How to Disagree · 如何反驳
What You Can't Say · 不能说的话
Putting Ideas into Words · 把想法变成文字
Writes and Write-Nots · 会写的人与不会写的人
Writing, Briefly · 写作,简明版
How to Get New Ideas · 如何获得新想法
The Power of the Marginal · 边缘人的力量
What You (Want to)* Want · 你(想)想要的
What You'll Wish You'd Known · 你希望早知道的事
Write Simply · 写得简单 — 把话说简单比写复杂难得多;简单是想清楚之后的样子。
Write Like You Talk · 像说话一样写 — 写作秘诀:用说话的语气写,再删掉口语的赘余。
How to Write Usefully · 如何写得有用 — 有用写作四标准:重要、正确、新颖、可验证,缺一不可。
Good Writing · 好的写作(2025) — 好写作来自好思考;华丽辞藻常是思想空洞的遮羞布。
The Need to Read · 阅读的必要性 — 阅读是给大脑的输入端;不读的人,想法会被算法投喂决定。
The Age of the Essay · 随笔的时代 — 互联网让随笔成为这个时代的主导文体:短、直、个人化。
The Shape of the Essay Field · 随笔领域的形状 — 随笔领域的地形图:哪些题材已被写透,哪些还是空白。
The Best Essay · 最好的文章 — 评选「最好的文章」的标准:既普遍又出人意料,还经得起重读。
Writing and Speaking · 写作与演讲 — 演讲稿与文章是两种文体;把演讲写成文章腔是常见错误。
Persuade xor Discover · 说服还是发现(写作的两种模式) — 写作有两种互斥模式:说服读者,或借写作发现真相,别混着来。
The List of N Things · N 件事的清单(写作套路批评) — 批评「N条清单」式写作套路:形式整齐常掩盖内容空洞。
Post-Medium Publishing · 后媒介时代的出版 — 出版正在去媒介化:作者直达读者,中间商的权力瓦解。
How to Do Philosophy · 如何做哲学 — 做哲学的方法:追问定义、找反例,别被大词唬住。
Is There Such a Thing as Good Taste? · 真的存在好品味吗 — 论证好品味真实存在:它是对客观规律的识别,而非个人偏好。
How Art Can Be Good · 艺术如何能是好的 — 艺术的好坏有标准:是否以高超技艺击中了真实的人类情感。
Copy What You Like · 临摹你喜欢的 — 学画与学写都一样:先临摹你真心喜欢的,品味在模仿中长出来。
The Island Test · 孤岛测试(审美自测) — 审美自测:若流落孤岛只能带一件作品,你带什么?答案暴露真品味。
See Randomness · 看见随机性 — 人脑爱把随机看成规律;学会看见随机,才能避免假因果。
Two Kinds of Judgement · 两种判断 — 两种判断:贴标签式的与掂量证据式的,后者才配叫思考。
Is It Worth Being Wise? · 明智值得吗 — 明智有代价(慢、孤独),但避免愚蠢的回报远大于代价。
General and Surprising · 既普遍又出人意料(好想法的标准) — 好想法的黄金标准:既普遍成立,又出人意料。
Crazy New Ideas · 疯狂的新想法 — 疯狂想法值得认真对待:多数大突破最初听起来都像胡说。
Heresy · 异端 — 异端是思想的探针:一个社会如何对待异端,决定它还能走多远。
Novelty and Heresy · 新颖与异端 — 新想法天然带异端气质;追求新颖就要准备好被当成异端。
The Risk of Discovery · 发现的风险 — 发现真相有职业与社交风险,所以多数人选择不去发现。
Alien Truth · 外星真相 — 有些真相像外星知识:完全正确,却与人类直觉格格不入。
What I've Learned from Users · 我从用户身上学到的 — 做Hacker News学到的:用户行为永远比你的假设诚实。
Being a Noob · 做一个新手 — 做新手不可耻:新手状态意味着你在扩张自己的能力边界。
The Lesson to Unlearn · 需要忘掉的一课(学校教的应试) — 学校最该忘掉的一课:为考试而学的应试思维,与真实学习相反。
Lies We Tell Kids · 我们对孩子撒的谎 — 大人对孩子撒的谎多半是为管理方便,而非为孩子好。
How Universities Should Prepare Founders · 大学应如何培养创始人 — 大学培养创始人的正确方式:给项目、给同类,而不是给课程表。
Fashionable Problems · 时髦的问题(学术界的跟风) — 学术界追逐时髦问题,导致重要但不时髦的问题无人问津。

财富、社会与城市不平等、权力、野心、舆论

How to Make Wealth · 如何创造财富
How People Get Rich Now · 现在人们如何致富 — 致富路径变了:从继承与石油转向创业,因启动成本骤降、杠杆变大。
How to Earn a Billion Dollars · 如何赚到十亿美元 — 十亿美元量级的财富只能来自拥有快速增长公司的股权。
Economic Inequality · 经济不平等 — 不平等要分好坏:靠创造财富拉开的差距,与靠权力寻租的完全不同。
Inequality and Risk · 不平等与风险 — 风险与不平等是同一枚硬币:禁止风险的社会也会禁止向上的流动。
Mind the Gap · 留意鸿沟(贫富差距) — 贫富差距扩大主因是技术让顶尖者产出被放大,而非阴谋。
Modeling a Wealth Tax · 给财富税建模 — 给财富税算账:对创业者股权征税会如何在数学上杀死创业。
How to Convert Between Wealth and Income Tax · 财富税与所得税的换算 — 财富税与所得税的等价换算,揭示财富税率的实际杀伤力。
Cities and Ambition · 城市与雄心 — 城市会「说话」:纽约说赚钱、剑桥说想法;你住的城市在塑造你的野心。
Why Startup Hubs Work · 创业中心为什么有效 — 创业中心有效是因为偶遇密度:厉害的人互相撞见、互相感染。
How to Be Silicon Valley · 如何成为硅谷 — 复制硅谷的配方:富人+书呆子+宽容失败的文化,缺一不可。
Why to Move to a Startup Hub · 为什么搬去创业中心 — 搬去创业中心买的是环境:同类、偶遇与被推高的标准。
Can You Buy a Silicon Valley? Maybe. · 硅谷能买来吗?也许 — 钱能买楼买政策,买不来硅谷的文化与网络,只能慢慢种。
Where to See Silicon Valley · 去哪儿看硅谷 — 硅谷不在景点里,在咖啡馆与车库里的人和谈话里。
Why Startups Condense in America · 创业公司为何聚集在美国 — 美国胜在移民文化、对失败的宽容与大学密度。
How to Make Pittsburgh a Startup Hub · 如何让匹兹堡成为创业中心 — 给匹兹堡的处方:留住CMU毕业生,先做小而密的创业社区。
The Refragmentation · 重新碎片化(大公司时代的终结) — 大公司时代正在解体,世界重新碎片化为小而强的单元。
The High-Res Society · 高分辨率社会 — 社会分辨率在提高:评价越来越精细到个人,浑水摸鱼更难了。
After the Ladder · 梯子之后(职业阶梯的消失) — 终身雇佣的职业阶梯消失后,人要为自己设计上升路径。
What Business Can Learn from Open Source · 商业能从开源学到什么 — 开源教会商业:业余热情、分布式协作能打败科层制。
The Submarine · 潜艇(公关行业的内幕) — 揭露公关行业如何像潜艇一样在水面下操纵媒体议程。
The Brand Age · 品牌时代 — 产品同质化后品牌成为主要差异,但品牌终须有真实产品支撑。
What the Bubble Got Right · 泡沫做对了什么 — 互联网泡沫虽破,却留下了基础设施与「线上化」的正确方向。
The Origins of Wokeness · 「觉醒主义」的起源 — 追溯觉醒主义的思想谱系:它是一种以道德纯度竞争地位的运动。
The Four Quadrants of Conformism · 从众的四象限 — 按「是否从众×是否在意」分四类人,理解舆论场中每个人的动机。
Orthodox Privilege · 正统特权 — 持有正统观点的人享有隐形特权:从不用为自己的立场辩护。
A Way to Detect Bias · 一种检测偏见的方法 — 检测偏见的方法:把群体标签互换,看你的判断是否改变。
Coronavirus and Credibility · 新冠与可信度 — 疫情是一次可信度压力测试:官方与专家在其中大量透支了信用。
Haters · 仇恨者 — 仇恨者攻击的不是你的缺点,而是你的成功本身;别试图说服他们。
Trolls · 网络喷子 — 喷子的目的是激怒而非讨论,最佳策略是不喂食。
Charisma / Power · 魅力 / 权力 — 魅力与权力互相兑换:有权者显得有魅力,有魅力者容易得权。
It's Charisma, Stupid · 是魅力,笨蛋 — 早期短文:领袖成败的关键变量是魅力,而非政策细节。
The Two Kinds of Moderate · 两种温和派 — 两种温和派:真心持中者与骑墙避险者,外表相同动机相反。
An Alternative Theory of Unions · 关于工会的另一种理论 — 另一种解释工会的理论:它本质是劳动力的卡特尔。
Defining Property · 定义财产 — 财产的定义之争决定分配之争,先想清「拥有」是什么意思。
Billionaires Build · 亿万富翁在建造 — 为建造者辩护:顶级财富多来自造出人们想要的东西。
Donate Unrestricted · 捐赠不要附带条件 — 捐赠不要指定用途:你不比一线执行者更懂钱该怎么花。
An NFT That Saves Lives · 一个能救命的 NFT — 设想用NFT机制为慈善募资:把收藏欲导向救人。
The Real Reason to End the Death Penalty · 废除死刑的真正理由 — 废除死刑的最强理由是误判不可逆,而非同情罪犯。
The Founder Visa · 创始人签证 — 呼吁给创业者专门签证:移民创始人是美国创新的核心燃料。
Let the Other 95% of Great Programmers In · 让其余 95% 的优秀程序员进来(移民) — 全球95%的优秀程序员在美国之外,移民政策在自废武功。
A Local Revolution? · 一场本地革命? — 地方性能否复制硅谷式的爆发,取决于人才能否本地聚集。
Why TV Lost · 电视为什么输了 — 电视输给互联网的原因:单向广播敌不过双向参与。
The Acceleration of Addictiveness · 成瘾性的加速 — 产品成瘾性在军备竞赛中加速,人要主动管理自己的注意力 diet。
The Trouble with the Segway · Segway 的问题 — Segway失败在于它不解决真实痛点,再酷的技术也救不了。
What Kate Saw in Silicon Valley · Kate 在硅谷看到了什么 — 一个局外人眼中的硅谷:这里的人对未来有种不讲理的乐观。

人生与杂论生活、人物、随笔

Life is Short · 人生苦短
Having Kids · 生孩子
How to Lose Time and Money · 如何浪费时间与金钱
Be Good · 做个好人
What to Do · 该做什么
Stuff · 东西(断舍离) — 东西越买越多,人生越过越挤;拥有的成本是注意力与自由。
Some Heroes · 一些英雄 — PG心中的英雄谱:以科学家与创造者为主,标准是做出了真东西。
Jessica Livingston · Jessica Livingston(他的妻子与合伙人) — 写妻子兼YC联合创始人:低调、判断力惊人,是YC真正的灵魂。
Learning from Founders · 向创始人学习 — 与上千创始人相处学到的:成功者共性是专注用户与死不掉。
What I've Learned from Hacker News · 我从 Hacker News 学到的 — 运营HN的收获:社区质量靠规则与氛围的日常维护。
News from the Front · 前线来信 — 创业一线的真实战报:融资与增长背后的狼狈与坚持。
The Ronco Principle · Ronco 原则(别被广告式承诺忽悠) — 警惕「电视购物式」承诺:说得越省事的东西,越可能没用。
Bradley's Ghost · Bradley 的幽灵 — 关于声望与评价体系如何阴魂不散地影响判断的随笔。
A Version 1.0 · 一个 1.0 版本 — 谈产品的1.0版本哲学:先发布一个粗糙但完整的版本。
The Other Half of "Artists Ship" · 「艺术家要交付」的另一半 — 「艺术家要交付」的另一半:交付之后还要持续迭代与负责。
Six Principles for Making New Things · 做新东西的六条原则 — 做新东西六原则:从小处做起、快速原型、直接面对用户等。
The Top of My Todo List · 我待办清单的最顶端 — PG待办清单的榜首长年不变:帮最有潜力的人做成事。
You Weren't Meant to Have a Boss · 你不是生来就该有老板的 — 人不是生来该有老板的:大公司雇佣是工业时代的妥协形态。
A New Venture Animal · 一种新的风险动物 — YC是一种新型「风险动物」:批量、小额、标准化的早期投资物种。
The Pooled-Risk Company Management Company · 风险共担公司(YC 模式的雏形) — YC模式的雏形构想:用组合风险对冲单项目的高失败率。
Could VC be a Casualty of the Recession? · 风投会成为衰退的牺牲品吗 — 衰退会清洗风投业:靠管理费生存的基金先出局。
This Year We Can End the Death Penalty in California · 今年我们可以终结加州死刑 — 行动呼吁文:以公投终结加州死刑的具体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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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句墙

PG 最广为流传的几句话

「做人们想要的东西。」
Make something people want.

—— Y Combinator 的座右铭,贯穿全部创业文章

「活在未来,然后造出那里缺失的东西。」
Live in the future, then build what's missing.

—— 《How to Get Startup Ideas》

「让 100 个人爱你,胜过让 100 万人有点喜欢你。」

—— 《Do Things that Don't Scale》的核心结论

「创业公司不是靠点子活的,是靠不屈不挠地机智活的。」

—— 《Relentlessly Resourceful》的主旨

「品味,就是知道什么东西是好的。」而好设计是有规律的。

—— 《Taste for Makers》与《Hackers and Painters》

「人生苦短,短到不该把任何一分钟花在假的东西上。」

—— 《Life is Short》的全篇立意